天安门自焚真相|中南海上访纪实|4296迫害致死案例|1400例造假
海外用户可下载明慧广播手机应用

海外用户可在Podcasts收听明慧广播电台
空中明慧周报

空中明慧周报(404)

发表日期: 2014年4月25日
节目长度:58分23秒 Get Windows Media Player
在线收听
下载
6,987 KB

54,729 KB
下载方法:按鼠标器右键,在弹出菜单中选择“目标文件保存为…”(Save Target As…)
==热点追踪:
==真相与人心: 多伦多法轮功学员参加北美健康展; 当科学实验和政治混在一起; 大是大非面前 中立不是选择
==生命的绿洲: 在劳教所里修炼法轮佛法
==风雨沧桑: 辽宁李树军被庭审 律师做无罪辩护; 中共的“三光”政策
==心灵阳光:


==热点追踪==

(女声)德国警察说给中国同行的心里话

近日,中国唐吉田等四位律师在为法轮功学员维权的过程中,遭到建三江公安部门绑架并被酷刑折磨,引起国内外关注,《美国之音》、《德国之声》、《自由亚洲电台》都做了报道。

中共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酷刑逼供早已是长期、大范围的存在,如今他们把这些暴力延伸到了为法轮功学员维权的律师身上。这些警察是最可怜的,他们长期被中共洗脑,在无知地犯罪。他们这些不符合国内外法律的行径终究会被制裁。

德国高级警督卡斯滕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对于中国警察暴力殴打律师、迫害法轮功学员,卡斯滕建议中国同行阅读《九评共产党》,这样可以摆脱中共洗脑,不再做害人害己的事。

卡斯滕说,德国的警察在执法的时候,是受到良知制约的:“在德国,如果有一个警察在没有法律明文规定的权力下打了人,这个警察是要因为伤害他人身体而受到处罚的。这是跟中国不一样。我们在对别人干什么事情时,首先有良心上的约束。”

卡斯滕说,如果和平的民众,在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的情况下被关押,那么这种关押行为在德国这里就是非常明显的违法。在德国,警察必须清楚的知道,当他们不在法律框架内办事的话,他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被告上法庭,可能也会因此而被审判,被关进监狱。


==真相与人心==

(男声)多伦多法轮功学员参加北美健康展

北美第37届年度天然保健健康展,于2014年4月4日至6日三天,在加拿大多伦多会议中心举行,二百多个展位,两万多各健康行业的专家和消费者出席。法轮功学员的展位在活动中特别受欢迎。

很多民众知道并进一步了解法轮功,是从法轮功受迫害真相开始的。多伦多西人居民克劳迪奥走到展位问:“这个是不是在中国被共产党迫害的那个法轮功?”当得到肯定的回答时,他说:“我要买书。我要的就是这个。”原来,一年前,克劳迪奥得知法轮功被中共迫害的情况,就开始去了解这个功法了,他说:“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知道了中共的邪恶。但美好的东西总是受欢迎。相信今天是我一个好的开始。我们后会有期。”

一对欧洲裔的中年西人夫妻俩,一天之内到展位三趟。第一次来买书,第二次来学功,第三次来交流。他们感慨地说:“中国的文化历史悠久,中国本来是个文化丰富的国家,只可惜这些年都被共产党摧毁了。现在有一群人在恢复这个文化,很可喜。谢谢你们,我们今天收获很大。”

来自台湾的江先生,移民多伦多已经20年了,他到现场买了书和音像资料。他说:“我这几年在世界各地到处都能看到法轮功的活动。我观察到这是一个很让人佩服的团体。一次在纽约的活动中,我听了一位学员给我讲的真相,讲了法轮功遵循‘真、善、忍’做好人的原则;讲了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面临迫害都坚持不懈的历程……,我当时就感觉到:这是中华民族的希望所在。我今天特意来给你们加油:继续努力!坚持到底!”

然后他举着他刚买的法轮大法书籍和教功光盘说:“法轮功是世界未来的希望!”

(女声)当科学实验和政治混在一起

一天课堂上,我问学生:“如果在实验室做这样一个实验:衣服和盛过汽油的雪碧瓶哪个更快燃烧?”学生回答:“雪碧瓶。”“皮肤和头发哪个先被烧毁?”回答:“头发。”“好,那么大家看过天安门自焚吗?”有的同学说:“在小学时看过。”“那我们应该看到自焚者王进东衣服烧烂了,可是他腿中间放的那个盛汽油的雪碧瓶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王进东的脸皮烧的灰黑可他却仍有发际清晰的一寸长的黑头发,这可能吗?是我们错了,还是央视录像有问题?”

我说:“一个民族的兴亡在于教育,那么当今中国的教育又存在什么问题呢?灌输、填鸭、死记硬背、标准答案。所以在这样的教育程序中培养出来的人,是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尤其在社会、道德层面,更没有自己的识别能力和独到见解,这就为自己将来上当受骗,或对错误指向的盲从埋下了隐患。”

我继续问学生们:“你现在用你自己的头脑想一想:我们为什么把科学实验与政治问题混在一起时,就没有了辨别能力?对这个自焚录像,中国人没有质疑地就相信了这个造假的伪案。即使有人能看出破绽的,也不敢吱声。而国外人看了,很快就找出了很多疑问:如大火过后完好无损的雪碧瓶;严重烧伤后的伤者应在无菌的环境下,而不是接受记者的采访;灭火器、灭火毯、近距离录像等等问题都证明这个自焚案是假的。外国人反倒因此来了解法轮功,发现法轮功真好。而中国人却上当受骗了,相信了中共的造谣栽赃宣传,因此仇恨法轮功,不敢接近法轮功,甚至不敢听法轮功真相。再反过来想一想,一个政府拿一些人的生命去制造谎言欺骗百姓,你对此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学生回答:“恐怖,太恐怖了,以后让我们相信谁呀?”

(男声)大是大非面前 中立不是选择

加拿大著名国际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 2012年7月初到访新加坡,出席了英语著作《血腥的活摘器官》一书的介绍会。会后,有记者提出:有些人对于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境遇表示冷漠,认为那些跟自己无关。麦塔斯先生在口头回答问题之后又特别撰写了一篇文章作为全面回答。麦塔斯先生在文章中写道:

有人问:“为什么我要关心法轮功学员因为被摘取器官而遭虐杀的事情?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说:“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要等到有人为了摘取器官而杀害你时才抗议吗?到那时就太晚太晚了。”

埃利.维瑟尔,犹太裔作家、纳粹集中营的生还者,他一再提醒世人,面对超越人类道德底线的迫害事实时,不要沉默以对。他在1986年接受诺贝尔和平奖时说:“我们必须选择立场。中立只会帮助压迫者,沉默只会鼓励施暴者……一旦某地的人们因种族、信仰或政见受到迫害时,那个地方(在那一时刻)必须成为宇宙的中心。”


==生命的绿洲==

(女声)在劳教所里修炼法轮佛法

我从小就很灵,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一看就会。世事变迁,我养成了一些恶习,1993年被劳教3年,在中国最阴暗的地方——劳教所里经历了最阴暗的日子,那里也是整个社会的缩影。1999年,我因盗窃又被劳教3年,被关进广东三水劳教所九大队。

在劳教所那种环境里是很苦的,而我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用在这里了,想出来后再好好大干一场。

1999年10月份的一天,集合时,狱警说先学习中央新下达的文件,就是迫害法轮功的红头文件。当时我听完后就觉得不可信,因为我和公检法的人打过交道,知道他们是穿着制服的流氓,他们说的好和不好我怎么会轻易相信?所以当时心里就有了想了解法轮功真相的想法。

没过一个月,三水劳教所就开始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了,进来的全是有工作、有身份的人:全国人大代表、公安局长、教授、各种老师、地震局的、工人等,总之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狱警安排我监督一个地震局的法轮功学员,我和他见面的第一印象,就觉得他的面相非常慈悲,象个佛的面相,怎么都没有坏的感觉。我一有机会就和他聊天,问他问题,他也是有问必答。当我最后知道法轮功就是佛法修炼的时候,我就问他有没有书?他说有书,而且他能把《转法轮》这本书背下来。我当时高兴地不得了,我说:你就把书里的原话背给我听吧。

就这样,我每天都听他背《转法轮》,大概有一个多月,他把《转法轮》九讲的全部内容都背完了,我真是如饥似渴地听着,大脑接收起来那个如意,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得清,整个听《转法轮》的经过,我都是随着大法的内容在感受着:得法的感觉、下法轮的感觉、天目的感觉、身体能量流的感觉、慈悲的感觉、得道的感觉、去各种执着心的感觉……,说实在的,我从小到大悟性就好,只是没用对地方。

就这样,我开始了修炼。

半年以后,记得那是第二年的夏天,中队长问我:你是不是在和某某某炼法轮功?我当时就知道这是考验来了,直接告诉中队长说:我听他讲法轮功了,我觉得很好!

这下把中队长气到了,马上叫守大院的劳教人员把手铐拿来,把我单手铐在篮球架上吊着,因为架子有点高,我的脚尖几乎是离地的,吊了大概有两个小时,我的手指已经开始肿起来了。在吊的过程中我没有吱一声。

到了下午,中队教导员过来对我说:只要你一会儿当众告诉大家法轮功是×教,是坏的,我们就放了你,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我说:“我觉得法轮功是很好的,修炼‘真善忍’把我一个坏人教好了,我不会说他坏。”教导员一听就火了,马上叫来几个狱警,把中队的4、5根电警棍都用上了,在我身上到处电击,我双眼闭着,痛苦地移动着,但没哼一声。这样电击了我十多分钟后,他们停下来,又问我先头说的话,我还是原话回复他们。他们就又开始电我。

我身体的感受是很痛苦很痛苦的,但心里一点也不痛,反而有种圣洁的感觉,我当时好象都能看到自己的心一样,金灿灿的,被一个象椰子一样的东西保护着,一点也不痛,椰子外面密密麻麻全是象蛇的舌头一样的东西在钻着,但怎么它们也钻不进去。

恶警们气疯了,他们把二中队的电棍全借来了,又叫人跑去禁闭室借来一根36万伏、近两尺长的电警棍——这是当时全国最大伏的警棍了,电苗子有一尺长,电击人一分钟可以导致休克,再加上二中队的几根电棍,加起来可能有80万伏左右了。他们又叫人去食堂拿了一些食盐,是那种石头大的盐巴,放在装满水的桶里,把盐水淋在我身上使导电效果显著,满桶水从头淋到脚,我全身湿淋淋的。然后他们集合了中队里绝大部份狱警,用能拿到的所有电棍开始电我。后来有人告诉我,当时整个院子里只听到啪啪啪的电棍声音不绝于耳。

我始终没哼一声,他们完全没想到会这样。最后,教导员和副中队长叫人把手铐给我解了,对我说:你不想说法轮功坏就算了。

我很激动,心里在说:师父,我没有丢大法弟子的脸,我经受住了考验。我低头仔细地看了我的全身上下,竟然一点伤也没有。警察私下里也露出惊叹和佩服。

在那之后一直到出劳教所,狱警安排人来监督我,但我始终坚持修炼,快出狱时,一个劳教人员偷偷告诉我,他母亲有法轮功的书。这样,我终于有机会请到大法书了。每当回首当时得到法轮佛法的经历,我都激动不已,感谢师父的呵护,将我从新再造,使我走上返本归真的路。


==风雨沧桑==

(女声)辽宁李树军被庭审 律师做无罪辩护

辽宁兴城市法院2014年3月28日对法轮功学员李树军进行非法庭审。辩护律师为李树军做了有力的无罪辩护,指出修炼法轮功合法。主审法官崔宝民频频干扰律师辩护,并一度无知地问李树军:“藏字石”是你做的?

“藏字石”是指2002年6月在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发现的一块五百年前崩裂的巨石,断面上惊现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经专家测定,“藏字石”距今有2.7亿年,断面上的字为天然形成。“藏字石”的图片还被印在贵州“藏字石”风景区的门票上。“藏字石”是在向人们揭示“天灭中共”的天机。中共媒体在报道时,都刻意隐瞒了最后面那个“亡”字。

庭审后,李树军78岁的母亲和家人4次找兴城市维稳办书记宋长江,要求放人,宋长江以各种理由拒绝见面。万般无奈,李树军的母亲走上街头呼吁:“信仰无罪,立即释放我儿李树军。”希望得到社会的关注,希望大家伸出援手营救李树军。

近八十岁的老人孤独无助,李树军是她唯一的儿子。李母写信给参与迫害的法院院长及法官崔保民,质问:“我儿曾身患多种疾病,久治不愈,幸亏遇到了法轮功。炼功仅仅两、三个月身体就全好了。这对我们这样一个贫穷家庭来说是个大好事;对于国家来说也是减轻了政府的负担。难道炼这样的功法还有罪吗?”

法庭上,辩护律师有理有据地论证了修炼法轮功是无罪的,是合法的。法官崔宝民百般刁难律师,总是打断律师的辩护,不让律师讲话。让在场的旁听者极为愤慨,都感到这个法庭不公平。

李树军也在庭上叙述了自己修炼法轮大法前后的变化及大法的美好,讲真相是为了救人,在中共遭到上天惩罚的时候能保全性命。法官崔宝民竟问李树军:藏字石是你做的?在场的旁听者都觉得法官的问题无知、可笑,质疑法官是否看过案例。

据现场人士透露,公诉方没有任何能力反驳,法官草草宣布休庭。

(男声)中共的“三光”政策

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赵村有一个年届六旬的老中医邵承洛,为人友善,医术高明,深受当地村民和病人尊重。2006年,邵承洛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七年,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监狱,被施以150种酷刑折磨,其中有一种酷刑叫“三光”。

有个杀人犯叫綦东兴,在他的指使下,犯人薛爱生长时间坐在邵承洛身上,并与几个犯人在晚上拔光了邵承洛的胡子。还有个犯人用线缠住他的眉毛,然后使劲往下拽,逐渐把眉毛也拔光了;接着用同样的方法拔光了他的眼睫毛。他的头发也被拔下有三分之一。作恶的犯人边拔还边说,共产党也有“三光”,让你尝尝共产党的“三光”是啥滋味。

这种折磨在山东监狱叫“三光”,而在其它中共的监牢中却没有这样一个具体的名称,实施的方式也不完全一样。例如:原深圳南头中学教师刘喜峰,2002年4月10日晚9时左右,恶警在东晓路招待所704室,对他进行刑讯逼供。恶警王某上前左右开弓打了他一阵耳光,然后用胶带从他的头顶一圈一圈往下绕,只留下一个鼻孔透气,逼他回答问题。遭到拒绝后,他就快速地揭开胶带,胶带粘住头发、眉毛、胡须,连根拔下。就这样反复缠绕、拉开,再缠再拉开。

强制拔下人的毛发,是一种酷刑。而这种酷刑的实施和造成的后果,又带有明显的侮辱性质。邵承洛还遭受过拽阴毛的折磨,一个被称为“小山东”的犯人就直接用手抓他的阴毛往下硬拽。

日本侵华士兵曾实施“三光”政策对中国人民实行杀光、烧光、抢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政策就是“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这与侵华日军的“三光”有何区别?不同的是,侵华日军的“三光”发生在战争期间,而且那时的三光只发生在日本士兵的扫荡区域之内;而今天,是中共恶徒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实行的群体灭绝,时间持续达15年,遍及整个中国。中共的罪恶相比侵华日军的恶行,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灵阳光==

(女声)
我是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在单位我是分管基建工作的。在修炼前,对钱财看得很重,搞建筑工程中,工程队给的小额好处费有时也收。修炼法轮大法后,由于心性的提高,认识到,我既然修炼法轮大法,就得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于是,我就把这些年方方面面不应该得的钱,大约40多万元,都退了回去。有找不到原主,无法退还的,就把钱送给了敬老院、学校等单位。

事后,有人当面跟我说,这些钱都是人家工程队主动给的好处费,别人想要都来不及呢,你还往回退。我说:“修炼法轮功就得做个好人,不是自己亲自劳动付出换来的钱就是不能要。”

现在,还有人时常问,以前你把工程队给的钱都退回去了,后不后悔?我说:“不后悔,我炼法轮功这么多年,以前身体上所有的疾病:神经官能症、胃病、关节炎、肾病等等,全都好啦,十五、六年没吃一片药,钱再多也买不来我这个好身体。”

我修炼法轮功这些年来,由于坚持做到了不吃、不拿工程队的,表里如一,有事都拿到桌面上,严格工程管理,所建各栋楼房,不但工程质量好,造价也低。其他单位职工常常抱怨说,某某单位他们的住宅楼价格那么低,咱们怎么这么高?这时就会有人说,你们不看看,人家那单位管基建的,是炼法轮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