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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852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8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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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10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852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别再为执著活着
对及时曝光邪恶的一点认识
去掉根本执着 做师父的真修弟子
记录“三退”名单的硬盘起死回生
信师信法-师尊就在身边
【修炼交流文摘】

下面请听山东大法弟子的文章后:别再为执著活着 ,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

我从小就有个梦想,就是能上名牌大学,出人头地。但是事违人愿,上的大学普普通通,学的专业一般,还不适合我,工作总感觉在人之下。修炼前,这一直是我的心结。也曾经拼命的想改变,最后发现争来斗去的身体越来越差,也没实现自己“出人头地”、“拔尖”的愿望。

修炼大法后,我真正的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整个人身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慢慢的,争强好胜的心淡了很多很多,亲朋好友都为我的变化而感叹。

最近一件事情让我发现了“上名牌大学”这个观念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的顽固。

儿子当年去美国读大学时,看到身边有些孩子上了名校,我的内心很向往,特别希望孩子能上“名校 ”,可是阴差阳错,那年儿子最终还是去了排名不是很理想的大学。事已至此,自己的心也就被动的放下了,本来以为自己求名的心很淡了。

今年儿子大学毕业,考虑到在美国就业的机会不很确定,儿子先申请了研究生,结果被六所名校录取了,两所学校还给他提供奖学金,这下把我那似乎平息已久的心又勾起来了,偏偏是儿子又找到了好的工作机会,最后放弃了所有大学的升学机会。我意识到自己毕竟是个修炼人,嘴上表示尊重儿子的选择,可是心里不知有多失落,有时半夜,还会被一种东西莫名其妙的痛醒。

丈夫看到我的状态,提醒说:“你真应该找到你自己了,这个让你神魂颠倒的东西真的是你吗?别再为那个假我、那个执著而活着了。”

丈夫的话着实的点醒了我,是啊, 这些年来,我一直处在这样两个“我”的状态,在修炼状态好的时候,正念很足,能够正念正行,是“真我”在主导自己的思想;在修炼状态不好的时候,尤其在人心重,人情返出来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的主意识,让这个执著构成的“假我”主宰自己,颠三倒四的在情中生活,完全不像个修炼人,甚至为这种观念舍命而不自知。

师父在《转法轮(卷二)》中说:“一种观念形成后,会控制你的一生,左右这个人的思想,以至于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这是后天形成的。如果这个东西时间长了,会溶在人的思想中,溶在真正自己的大脑中,它会形成一个人的秉性。”

师父在《转法轮(卷二)》中接着说:“形成的观念,会阻碍着、控制着你的一生。人的观念往往是自私以至更不好的,所以又会产生思想业力,人又被业力控制着。人是靠主元神主宰着,主元神麻痹被观念代替的时候,那么就是你无条件投降了,生命被这些东西左右了”。

回想走过二十年的正法修炼历程,今天再学师父的这段讲法,心中别有一番感悟。在邪恶疯狂迫害的时期,承受的压力很大,思想上不敢放松,主要精力都放在做好三件事上,总体看上去正念挺足的,多数情况是“真我”在主导,但是对构成“假我”的观念和执著并没有认真的正视它,没有严肃的对待它,没有在实修中修去它,而是在“精進”做事的掩护下,一次次的滑过去,在看似严酷的迫害形势下,一次次的被吓回去了。

随着正法形势的推進,修炼环境越来越宽松了,感受不到以前那样大的压力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好三件事的劲头反而不像以前那样足了,修炼似乎有些懈怠了,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中,没修去的执著和观念又开始频频的返出来了,自己的思想又经常的被这些观念和执着所主宰。

作为修炼中的人,还有没修去的观念和执著,这本不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但是,当这种观念构成的“假我”能够经常的主宰自己,让自己乐于沉溺于其中,不愿走出来,不能自拔,甚至严重到干扰了自己的修炼,这就是大问题了。

那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究其根本,这个“假我”是由我在人中最根本的执著所构成的,它代表着我在人中最根本的追求和利益,放下它就等于是放下生死。作为常人,为它而存在,为它而生而死,为它而喜而忧,为它会神魂颠倒,为它会魔性大发。正因为如此,在修炼过程中,每当触及到它的时候,由于自己的主意识不够清醒,由于自己修炼的决心和意志不够坚定,每次都有意无意的让它滑过去了。

有时会想,修炼需要有个过程,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的执著全部去掉,一步一步的来吧;有的时候为了留下它,会找个无关痛痒的执著,作为它的替死鬼,换取它的生存机会;还有的时候,会去做更多救人的事来求得心里的安慰,以换取对它的姑息;更为严重的是,有时还会自欺欺人的冠上证实法的名义,堂而皇之的放纵这个“假我”为所欲为。比如,我曾经觉的大法弟子在人中拥有好的社会地位,会更有利于向世人证实大法的美好,从法理上讲,这没有错,但是,必须主意识清醒的明白,做的好是为了证实大法,而不是证实自己,更不能以证实法的借口来满足自己在人中的执著。

认清了自己存在的问题,同时我也看到,周围的不少同修或多或少的和我存在同样的问题,而且有些同修把这个观念构成的“假我”带到证实法的工作中来,表面是在为证实法,而实质是满足着“假我”的感受。

举个例子,我身边有一位老同修,在“七二零”之后的邪恶迫害期间,表现的非常坚定。可是对这位同修来说,轰轰烈烈的做事,生死不怕的劲头,做“高大上”的项目,一直是他所追求的,所以他做事的思路和同修配合时总是不合拍,以至于在整体配合方面造成间隔。其实那个追求“轰轰烈烈”的情结是党文化强加给他的观念,是“假我”,可他却始终抱着不放,并以“不怕”来给这个“假我”做挡箭牌,不愿接受同修的不同意见。去年他被中共警察绑架,回来后,同修给他指出了这点,他也有所意识,也想像其他同修一样稳稳的去做三件事。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做什么事都没劲,不过瘾。而且这个“假我”挡着让他学不進法去,所以他更难认清这个“假我”,时间长了,又随着“假我”走了。这些年,大家都觉的和这位同修很难配合,因为他的关注点并不在于该项目能不能起到救人的效果,而是要那种有轰动效应的感觉,其实他的这个“假我”已经干扰到他证实法、救度众生了。

师父在《精進要旨三》〈越最后越精進〉中说:“人的执著,干扰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观念,都是必须去除的。对于走在神路上的修炼者,除去这些人心的执著与观念的改变就那么难吗?如果一个修炼的人连这些都不想去除,那么修炼人的体现是什么呢?”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外界的压力、邪恶的打压没有击垮我们,反而使我们更加坚信大法。而走到今天,面对自己的“心魔”,面对师父在《精進要旨》〈警言〉中提醒我们的:“那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以及面对着生生世世形成的观念;面对着那些观念构成的“假我”,难道我们会妥协吗?不,肯定不会的,只是我们没有意识到,或者没有足够重视,而这些东西就在我们放任了的思想中,干扰着我们的正念;阻碍着我们从内心认识大法;阻挡着我们走向神。

今天我写出来,就是想提醒自己和同修不能再姑息被观念主宰的“假我”(执著),不要再为它而活着,找到真正的自我,让真我作主。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河北大法弟子的文章:对及时曝光邪恶的一点认识,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

最近听到同修说一位刚从外地监狱回来的某同修,身体被迫害得又黑又瘦,状态很不好。据说该同修在监狱遭受了极为残酷的酷刑和精神折磨,同修建议她把在狱中所遭受的迫害,写出来发到明慧网,曝光邪恶。该同修说她不想写,也不想再提起这些事。该同修曾八次被绑架,三次劳教,一次判刑,所遭受的迫害极为残酷。

因为过去与该同修接触较多,对她比较熟悉和了解,我认为她所遭受的迫害有一个很重要的值得重视的问题,就是每次被迫害后,都忽视了及时揭露邪恶的暴行。可能同修没有真正的悟到,这种情况的后果是非常危险的,等于是把邪恶隐藏在了自己的空间场,为邪恶提供了继续生存和滋长的可能。某同修屡次被迫害,是否和此有一定关系呢?

给大家举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例子:零五年我妻子(同修)被非法判刑五年,回来时身体疾病缠身,虚弱不堪,她在里面遭受过的残酷迫害可想而知。我劝她把邪恶迫害的具体细节写出来,曝光邪恶,不给邪恶留有藏身的余地,不然它以后还会迫害你。她说过去的事儿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去回忆。刚回来时间不长,她就急着出去讲真相救人(救人的心没有错),我建议她先静下心来学学法,向内找一找自己的人心和执著,梳理一下自己的修炼过程,找出问题和不足,平稳理智的走好今后的每一步。她听不進去,结果又先后三次被邪恶绑架。我心里清楚这三次绑架都是有明显的漏洞,被邪恶钻了空子,说明是她的空间场不干净,是那些空间场中存留的邪灵烂鬼在借机迫害。再次和她切磋,把邪恶迫害的具体细节写出来曝光。她仍然不愿写,也不愿提。之后邪恶加剧了对她肉身的迫害,造成心梗突然猝死。

我妻子的离世在我们当地影响很大,教训是深刻的,事后我想到没有及时揭露曝光邪恶,可能是她被迫害致死的一个主要原因。

在现实中像我妻子与上面提到的那位同修的例子也不止一人,从修炼角度讲,她们都比较执著自我(常人讲就是个性强),不易接受别人的意见或建议,固守着自认为是“对”的东西,说严肃点就是没有用法的标准去衡量对与错。比如那时我妻子与刚出来的那位同修经常一起出去讲真相救人,有一次她们在头一天就遇到邪恶干扰,差点发生被邪恶绑架的事。第二天她们商量还要去同一个地方讲真相,我说已经差点出事,你们应该悟一悟了,没有偶然的事。她们认为我有怕心,坚持要去,结果被邪恶绑架。

一位同修和我谈了一次被迫害后揭露邪恶的体会,那时师父刚发表了关于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的经文。师父在《精進要旨三》〈对学员文章评语〉中说:“揭露恶警坏人,在社会上公布其人的恶行,此做法对于那些没有理性的恶人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同时也是在对当地讲清真相中引起民众对邪恶迫害最直接的揭露与认识,同时也是救度被谎言毒害、欺骗的民众的一种好办法。希望大陆全体大法弟子与新学员都来做好此事。”当时迫害形势特别严峻,同修不敢写揭露邪恶的文章,怕邪恶知道了再被迫害。她悟到了应该把自己遭受的迫害写出来曝光邪恶,虽然当时心里的压力是相当大的,但她坚定的去做了。文章在明慧网发表后,不法人员再也没有找她進行干扰迫害,她知道自己做对了。她感慨的说,师父的法千真万确,威力巨大无比,只要听师父的话就没有错!

修炼比世间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严肃,每一步都应该走正走好,不给自己修炼增加不必要的痛苦和麻烦,也不能给大法带来不必要的干扰和损失。揭露邪恶是师尊在法中讲明了的,也是大法弟子这些年一直在做的。

希望正在或曾经被邪恶迫害过的同修,对揭露和曝光邪恶这件事切实重视起来,没做好的加以弥补,彻底清除自身空间场和所在环境中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不给邪恶留下任何赖以生存滋养的空间。这是正法修炼所必须的,也是一个大法弟子在修炼中最起码应该做好的。

一点个人认识,不对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去掉根本执着 做师父的真修弟子,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四日。

二零一二年底,我因为怀孕流产,从公司辞职决定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可是从那时起身体一直不好,去医院也不怎么见效,心烦意乱。就这样我这一次才真的走入大法修炼,为什么说真的走入大法呢?母亲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修炼了,那时候虽然跟着母亲炼了几天功,法也没看上一遍,可是大法的根已经扎在我的心里了。在邪恶疯狂迫害的开始,我的内心就从没动摇过,一直相信大法是正法。

在这几年的修炼中,虽然我看似也能精進,三件事也在做,法也背了几遍,可是心性关总是过不好,尤其是跟家里的常人,总是感觉自己徘徊在一个层次中提高不上去。有时候,一关拖了好长时间,跌跌撞撞的,身体心理都很累,觉的自己太不争气,懊恼自己的心性守不住,脾气控制不住,争斗心太强,魔性太大,为一点小事跟孩子发火、跟丈夫争斗,发完火之后又后悔,反反复复,陷在情里不能用正念看问题。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修炼状态很不好,学法不入心,就像完成任务一样,虽然炼功能跟上,但从来都不能参加晨练。就算是背法,也不像别的同修一样看到更深的法理。我很苦恼,想突破这个状态,改变一下,但是找不到误在哪。就想也许是自身的党文化太重,就一遍一遍的听《九评共产党》和《解体党文化》,从中确实看到了自身反映出来的邪党文化因素。

后来看到明慧专题交流——去除党文化,其中一篇交流文章《破除假我和党文化 扎扎实实修炼自己》,我问自己,是不是也有一个假我在障碍着我的修炼?我为什么动不动就发火?为什么这个脾气就是改不了?而且在发脾气的时候自己明显都感觉出那不是我,是魔在操控,而自己又无力反抗,这究竟是为什么?包括对两岁的孩子,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师父看到我真的想找找自己了,就点给我。长期以来,动不动就发火就是因为别人不按我的要求或建议去做事,只要与我说的相违背,马上就不高兴,火就上来了。以前我也向内找,认为是争斗心太强,可是下次还这样,老去也去不掉。这次我看到了,是什么让我一直徘徊在一个层次中不能提高,原因是我竟固守着那颗根本的执着不放。

我的根本执着是什么?曾经也问过自己我有根本执着么?因为这一次走進大法是因为身体不好,相信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在学法中渐渐的忘记了身体的不舒服,认为自己并不是为了病才留在大法中,就错误的认为自己的根本执着去掉了,其实那颗心还在,只是没有真正去面对它,放任了它,滋养了它。那就是想通过修大法追求常人中的所谓幸福和安逸,如果追求不到,就想在修大法中得到常人得不到的从而弥补在常人中失去的东西,多么不纯的一颗心!

师父在《精進要旨》〈大法不可被利用〉中说:“那么就带来一个问题在常人中表现出来,如有一些原来反对大法或对大法不相信的人也来学炼大法了。大法可以度一切众生,我不反对什么人来学,我就是把大法传给众生的,关键是这些人心里并不认为我是他(她)们的真正师父,学大法的目地是利用大法来保护他(她)们自己心里放不下的东西以及宗教中的什么,或他(她)们心中的神。这是窃法行为。想利用大法的本身就是罪不容恕的。但是他们当中有一部份人,人的这一面思想并不十分清楚,所以我一直在看着他(她)们。”

发现根本执着,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我这些年的修炼,自认为的精進、学法、背法、做三件事都是为了它,并不是为了提高,不是为了圆满。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没有像其他同修刚得法时那种兴奋、喜悦,也没有晚得法的同修那种“怎么这么晚才得法的遗憾”,我带着这么不纯的心走進大法,甚至一直固守着它,直到现在才发现它。

固守着这个根本的执着不放真的是很危险。在没有意识到它的时候,修炼的目地不是为圆满,而是为了抓住常人的东西不放,就不能在法上认识法,说话、做事像一个局外人,甚至连思想也是。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记得参加诉江之后,被警察上门骚扰,当时因为怀孕在母亲家住着,在母亲家,母亲怕他们对我怎么样就跟他们讲着真相,结果其中一个就开始诽谤大法,母亲与之争论。而我坐在一边虽然也在讲真相,发正念,但是真的没有像是他在说我一样那种感觉。之前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这种反应,当时认为就是怕。因为我那颗不让人说的心在任何时候都是要维护自己的,可是那个时候却没有。根本的原因就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把自己当作真正的大法弟子,没把自己作为大法中的一员!想起师父在《澳大利亚法会讲法》中说:“当别人攻击大法的时候,你要觉的不是在攻击你,那你就不是大法中的一员。”

其实师父早就告诫我们,根本执着一定要去掉。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为什么我根本的执着一直没有被发现,隐藏的这么深?是它已经形成了一个假我,那个固守着人的幸福、固守着人的名的假我。而我一直把它当作是真正的自己保护着它。师父在《北美首届法会讲法》中说:“如果修炼的人要是只从表面上放的下,但内心里边还在保守着、固守着一个东西,固守着你自己的那个你最本质的利益不让人伤害的时候,我告诉大家,那是假修炼!”

在修炼之前,我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不能被人说,就算说对了也不能承认,与人争。后来发展到自己强为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工作中也是这样,并不是出于真正的对工作负责,而是不能让人说。这个东西形成时间长了,真的成了修炼中难放的执着。在修炼中,争斗心、魔性强、没有善心、动不动就发火、守不住心性,其实都是为了维护这个“假我”。

找到这个最根本的执着,我发现当矛盾来的时候,我能第一眼就识破哪颗执着心出来了,能很快抓住它,消掉它。真的把这些矛盾当作是修炼中的好事对待,把自己当作大法中的一员,做师父的真修弟子。敬谢师尊!

以上是现阶段一点体会,不妥之处请同修指正。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记录“三退”名单的硬盘起死回生,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九日。

前一段时间一位外地同修拿来了一块硬盘,说这块硬盘里有几十人的“三退”名单还没有发给退党网站,但是由于放置失误造成现在在电脑上已经无法找到该硬盘了,换到别的电脑上读取还是找不到硬盘。该硬盘系统为全盘加密,要我一定要想办法把里面的“三退”名单找回来。

早在一年前就有一位外地同修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家中的电脑中存有一千多人的三退名单还没有发给大纪元退党网站,由于家中常人孩子的操作失误,造成全盘加密的加密区无法打开。找了当地的技术同修也没有能恢复。最后辗转找到了我。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把加密区恢复了,并打开了加密盘。找回了丢失的一千多人的“三退”名单。

这次硬盘拿过来后我就开始测试,用了几种主板的电脑,及连接方法都找不到硬盘。经过细致的测试,我发现这次的硬盘找不到,情况非常严重,这块硬盘应该是硬盘的主板有问题了。同时还有硬盘的磁头、盘体、固件等等都有问题。于是经过焊接、短路、刷机等等各种测试及可能的修复方法,要是一般的常人电脑损坏用以上的方法早就找回丢失的数据了,但这些对这个硬盘都不起作用,无法解决问题,硬盘找不到,更别说打开加密区了。

如果去常人专业的硬盘恢复机构恢复数据,大约要付几千块钱,在真空条件下开盘体,换磁头、固件等或许能够找回数据,但是因为我们是全盘加密的,别说我们不能拿到常人那里去解决(硬盘内有我们弟子们的联系方式等需加密的信息),数据都是全盘加密的,连分区的缝隙都是加密的。这种全盘加密硬盘损伤即使在常人专业的硬盘恢复机构也很难找回丢失的文件了。

就这样用了大约一周的时间查找了大量的资料及相关数据,做了多次的实验,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就在常人的技术措施都用了,已经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我心中一直有一个正念: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一定能否定了旧势力的安排。我一定能够恢复了这个硬盘,使这个生命起死回生,把失去的众生的“三退”名单找回来。

一天发完正念后,忽然脑海里出现一个想法及图案,我马上意识到是师父点化我这样做(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大概意思是在电脑开机连接硬盘连电的情况下,带电把硬盘上我连接的一根导线剪断,并同时刷机。

懂技术的同修看了可能觉的奇怪:这样能修好硬盘?结果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大家可能猜到了,是的,硬盘竟然奇迹般的修好了,并顺利的打开了全盘加密系统。出现了熟悉的Windows的界面。

就在打开加密系统的那一瞬间,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狂风大作, 十级大风平地而起,乌云滚滚,天一下就暗了下来,周围的几个同修不约而同的看到了窗外天上掉下了白色的、黑色的、五颜六色的许许多多东西,只听窗外传来楼下邻居的喊声:“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们都看到了天示的异象了。也就三、五分钟后,一切恢复了平静,天气依然风和日丽。

我将硬盘内的数据拷贝下来,拿到了差点丢失的“三退”名单。打开名单查了一下,退党、团、队加在一起,共四十八人次。

同时我也把别的数据都恢复了。所有的项目完成后。我心里由衷的感谢师父!这一瞬间我想到了由于我们的马虎、大意、拖拉、随便等等许多不负责任的心,差点障碍了众生得救,师父又用多大的承受为我们承担了我们的过失,给了众生未来,没有给我们留下遗憾!

这让我想起了师父在《转法轮》中的讲法:

“我过去修炼的时候,有许多高人给我讲过这样的话,他说:“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其实就是这样,不妨大家回去试一试。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师父在《洪吟二》〈师徒恩〉中告诉我们:“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

在《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中,师父解答弟子的提问:

“弟子:有的同修帮众生起名字‘三退’,名字不能够及时登记到大纪元网站,一年多堆积了几千个名字。

师父:我告诉大家,你们不能够忽视了退党这件事情。非常关键!关系到众生得救的,关系到那个人的背后的无数的生命得救的。你们要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而且那个退党的人数,神也在算计着哪,别小看。”

通过这二次的“三退”名单丢失又找回来的事,说明我们许多同修在对待众生的“三退”问题上还有不严肃、马虎、大意、随便、不认真等等人心。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的责任就是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我们在这样重大的原则性的问题上怎么能不高度重视呢?!

在此我提醒所有的大法弟子,一定要及时将“三退”名单发给大纪元网站,并做好备份,不要被旧势力钻空子!别给自己的修炼留下遗憾!

下面请听北京大法弟子的文章后:信师信法 师尊就在身边,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九日。

在师尊的呵护下,我已经修炼十九年了。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真不知让师尊操了多少心,为弟子承受了多少鲜为人知的苦难。如果没有师尊的呵护,是很难走过来坚持到现在的。

一、我有师父了

我是普通的上班族,在人群中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狡猾、世俗的处事态度,还觉得自己挺聪明,在充满谎言的氛围中工作、生活,心里很累,每天带着一张假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背良心的事,真不知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九九八年,我二十九岁,有一天去婆婆家吃饭,進门就看见有位客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坐,威严、神圣,真象个大佛,右手边放着两本书,很与众不同,我没有打扰客人,悄悄的拿过一本书翻看,看到:“混世难悟之人,为钱而生,为势而毙,为蝇头小利而乐而忧,苦苦相斗,造业一生。”(见《精進要旨》〈悟〉)浅显的法理象甘甜的清泉滋润苦涩的心底,触及了我灵魂的最深处。我眼睛一亮,大声的惊呼:“这是我要的。”客人停下来笑着说:“喜欢就送给你。”“我会付钱的。”客人说:“你花钱不一定买得到,碰到了,就是缘份,送给你。”客人告诉我,看书前必须洗手、恭敬,他又教会了我五套功法,当学功时,我的手心、手背、头顶、腿、后背就呼呼的有东西在转、麻麻的,感觉这功很神奇,我询问客人这是怎么回事?他说:“师父管你了。”我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兴奋的在屋里手舞足蹈,像个顽皮的孩子:“我有师父了!我有师父了!”

二、师尊为我清理身体

回家后,我没事儿就坐在地上,洗过手、穿戴好、捧着书看,越看越放不下,更为神奇的是,自从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后,搅扰我多年的神经性头疼和严重的附件炎都好了(医生说严重到影响生育)。说到这儿,我还有一次神奇的经历与大家分享。那天我收拾完家务,给师尊敬过香,就坐在客厅的地上,开始读《转法轮》,读了不到一段,突然感觉有东西从我的肚子中被拽出来,由于速度快、力量大、再加上惯性,我的身体突然向前,又快速的反弹回来,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不害怕,因为我读过第二讲,知道师尊给我清理身体。可是我没见过师尊,是谁给我清理身体的哪?看着师尊的法像,师尊坐在上面在笑,我明白了,原来是师尊的法身在给我清理身体,师尊就在我们身边看护着弟子。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太幸运了,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师尊没有嫌弃我这个污秽满身的弟子,给我洗净、净化身体,我有何德何能啊,跪在师尊的法像前合十跪拜,发自灵魂深处的跟师尊说:我要跟师尊回家。从此,我身上的顽疾都好了,感觉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幸福与喜悦。心里对师尊的感恩无以言表。

三、听同修讲师尊的故事

九九年春天,学法小组的辅导员带我们去远郊县洪扬法轮大法,由于路途遥远,在车上,我就问辅导员,您见过师尊吗?辅导员是个六十多岁的退休知识份子,他告诉我:他参加过师尊在广州最后一期讲法班,见过师尊。说师尊很年轻,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的,神奇的是,师尊跟全国哪个省市来的学员照相,都是个子最高的。见到师尊后,什么问题都没有了,脑子空空的,就是落泪,眼泪止不住啊,师尊讲的法,也没听清楚,就是落泪,好在后来出了广州讲法的光盘,回来后再看,也算是补课吧。同修说:师尊在北京传法时,生活很艰苦,给女儿买两元钱的凉鞋,有个给师尊做过饭的同修说:师尊吃饭很节俭,剩饭下顿再吃,为了节省时间和资金,师尊经常吃方便面,很便宜的那种。还有个跟师尊握过手的刘阿姨说:师尊的手很大、很软、暖暖的,就是不愿撒开。给我羡慕的啊!通过学法我知道,只要踏踏实实的修炼,师尊一直会在身边呵护着每个大法弟子。

四、师尊呵护着每个弟子

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们来到中南海信访办,要求释放在天津被抓、被打、被关押的大法同修;要求还师尊清白;要求给我们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当时,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警察说有十二万左右,我们的秩序很好,被警察安排在道路边,最后被中共诬陷说是围攻中南海,有同修看到中南海上空被一个草帽样的黑云盖着,师尊站在“黑帽子”之上,身体好大,我们都在师尊的脚下,当研究会的同修被当时的总理请進中南海时,同修看到天空中大法轮在中南海的上空和四周旋转,大家奔走相告:师尊在转大法轮。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被警察推搡着装進了大公共汽车,拉到了北京丰台体育场,那里有很多武警,把大法弟子分割成好多块儿,北京的、山东的、辽宁的、海南的,广州的,还有从国外来的,看到天气很热,好多大法弟子把自己带的伞给武警,有的给站岗的武警撑着伞,有的武警偷偷的抹眼泪,后来就有城管人员在登记姓名、家庭地址、住宅电话,这时有很多同修看到天空中有大法轮在转,师尊在太阳上,穿着白色的袈裟,这时我的脑海中只有师父在《洪吟》〈大觉〉中的一句话:“横空立巨佛”。

二零零零年新年除夕夜,冲破了重重阻力,这些阻力来自家庭、亲情、居委会还有警察的骚扰。我们学法小组同修,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在除夕夜十二点,有在广场炼功的、有喊法轮大法好的,有打横幅的,我身边的老年同修说:“师尊的大法身在广场上罩着,咱们炼静功吧”,坐在广场的地上,我们开始打坐,被便衣警察连拉带拽绑架到前门派出所,那里有全国各地来证实法的大法弟子,还有小弟子,还有襁褓中的婴儿。

有一个七、八岁的外地小男孩儿,是大法小弟子,我们俩挨着,他示意我,把他的后背的衣服撩起来,我按着做了,在后背的夹层里有一本《转法轮》,是出发前,妈妈给他缝在里面的,他说:妈妈告诉他记住师父在《洪吟》〈威德〉中写的诗:“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他跟父母走散了,小同修说:“我跟妈妈、爸爸走散了,可我有师父啊!”

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修,是从山东老家逃出来的,后面有当地警察跟踪追捕她,身上没带一分钱,靠着要饭,一路行脚,晚上在大野地打坐、背《论语》,天一亮就出发,就这样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好像是走了一个月的时间,当她在厕所把脸、头发洗干净时,发现她长的很漂亮,警察说:你没业了,回家吧。她说:我还没告诉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哪。警察说:“我听见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走吧,回家吧。”

有一个穿军大衣的老年女同修,警察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就是微笑看着警察,進来一个警察微笑着看着,警察轮番的進来,她就轮番的看着微笑不说话,最后進来的警察无奈的说:请回家吧,您慢走,哈着腰用手示意老同修,给请出去了。老同修的兜里装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正如师父在《洪吟二》〈法正乾坤〉中说的:“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

后来我们被当地公安分局警察押回。路上,学法小组的老同修悄悄的告诉我:师尊一直在警车外看着我们、跟着我们。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因为绝食反迫害,我被警察虐杀式的灌食,警察政委说灌食就是鼻饲,他们有上级下达(口头传达,没有文件)的死亡指标,而且死了算自杀。

那是一个星期四,监号警察说跟我谈谈,把我骗到医务室,冷不防,从门后窜出一个矮个子、满脸黑、浑身烟味的警察,把我别倒在地,不知从哪儿冲出十多个警察,我的头被拧到左边,差点窒息,身体成十字架形,浑身上下都是警察的手,余光看到的就是黑压压的一片,由于用力过猛,过后发现我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过来一个实习护士,胸前戴着胸牌,慌乱的不知如何下手,这时警察说:快点,赶紧的。护士就胡乱的、手指哆嗦着从我的左鼻孔插了進去,插進了气管,感觉到恶心、晕、窒息,我不能喘气,心里喊着师父:师尊救我、师尊救我。这时感觉气管扩大了,也不那么疼了,就感觉一股强的气流从腹部顶上来,管子被喷出体外,带着血,警察四散躲开,捂着脸,由于出血太多,警察让在押人员拿手纸给我擦,这个在押人员过后跟我说:太吓人了,你满身是血。另一个在押人员说:肯定是你师父救了你,你在监室炼功的时候,我看见您是被白光包着的。是啊,是师尊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五、随师正法

每天做好三件事,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必须做的,这是我们的史前誓约,其实都是师尊做的,我们也只不过动动嘴儿、跑跑腿儿,师尊却把威德都给了弟子,一切师尊都铺垫好了,只要我们去掉人心、脱去人壳,修出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正念。

二零一五年,诉江大潮风起云涌,同修们都在写诉江状,我的怕心出来了,迟迟没有动笔。在学法中,知道应该诉江,这是去怕心、去私心的修炼过程,修炼又到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也要跟上正法進程。我就大量学法,找同修交流,感觉时机成熟了,开始动笔,一气呵成。在此也感谢在写诉江状中,帮助过我的其他同修、感恩师尊的点悟、呵护。

在写诉江状中,我修去了对迫害过我的警察的怨恨,修去了对居委会社区人员的怨恨,修去了对参与迫害我的人的怨恨,感觉他们真的很苦、很可怜,被谎言欺骗,需要我们大法弟子修好自己,救度这些有缘的众生。

诉江状经过多次更改、校对终于完稿,在家里发好了正念、请师尊加持,我来到了邮局,心里还是不稳,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终于平静了,心想:“我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师尊,一切师尊说了算”!没有了怕心和私心,也就没有让我怕的因素了,因为我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师尊在我身边,我感觉到了强大的慈悲的能量场的加持,带着神圣与庄严,把诉江状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帮我填写表格、查验了我的身份证,一切顺利。走出邮局,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脱了一个壳,回家时脚好像都没着地面。我向空中合十说:谢谢师尊、感恩师尊!

随师正法已经走过了十八个年头,修炼已近尾声,回首走过的修炼路,能与师尊同在、能与大法同在真的是很幸运,慈悲伟大的师尊为众生那巨大的承受,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的就是,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福音,告诉我们身边的人,听师尊的话,跟师尊回家。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感恩师尊的慈悲苦度。

层次有限 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师尊刚让我们发正念时,我啥感觉没有,心想这样有效果吗?初期我感觉提不起精神,每当这时,我从内心向外发力!克服它!战胜它!由于使劲大,眉头及全身都会用劲!使自己象被冷水冲洗一振,终于克服掉了惰性。突然不知哪一天,我发觉,发正念坐好后,手掌及全身无形中有种力包围着我,变掌时有机制,很强的机带着手动,念力越集中,掌心、全身特别是腿部越有内力加持,人越发精神。立掌,手掌笔直,因为内力在加持。莲花手印更是感觉全身发热,掌心力聚无穷,含而待发。全身畅达,稳如泰山,力可劈山。心怀大宇,气势磅礴,体会到不是疲惫而是精神振发,力能克钢的神奇愉悦。
    ——《再谈发正念》

在这近两年的背法过程中,使我获益很大。首先是能够真正静下心来学法,因为平时集体学法时每句话只读一遍,思想一溜号就错过了,实际上等于这句法没学到。而背法时是反反复复的看,每句话每个字都要入心才行。其次是在背法的过程中暴露出我的懒惰、敷衍了事的人心。由于不能严格要求自己,有时容易产生差不多就算了的想法。既然现在发现了这些问题,那我就要在今后的实修中修掉它们。同时背法也让我学会了实修,更容易看到自己修炼中的不足,现在我觉的《转法轮》满篇讲的都是如何修心性、修心性,看来是我的心性应该提高了。当在平时的生活工作中遇到问题时脑中能很快反应出师父讲过的法,从而指导自己实修。较之过去,我正在渐渐的学会查找自己的一思一念,每当遇到不顺心事的时候,向内找都会发现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有执著造成的,也更加体悟到师父在《洪吟三》〈谁是谁非〉中说的:“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这一法理。
    ——《在背法中学会实修》

当年的腊月,恶警教导员说,医务室给我检查血压高,必须吃药。夜间把我铐到双人床的高铁栏上,恶狠狠的告诉包夹:“他不求饶,死了也不给他开铐子!”在我感到脑袋要炸开将要死去的时候,我想起了师父,心里对师父说:“师父,今天弟子就是死了也不会求饶!”我突然看到我缩小成一个婴儿,乐呵呵的在神的怀抱里睡着了。第二天,恶警匆忙给我打开手铐时,我才醒,他们看着我都呆了,都认为我不行了,可我当时感到浑身有力,力可劈山!
    ——《退伍兵的故事》

从法中我悟到,救人要带慈悲,带着正念,不能带有人心。二零一六年十二月的一个雨天,寒风刺骨,我去一个农村集市讲真相,见有一群人在避风的屋檐下烤火。我走上去给他们讲法轮大法受迫害情况,天灭中共的天象,送给他们新年台历、对联,祝福他们吉祥如意。他们听了大都高兴地接受了,有五个人三退了。可是有个胖点的男人一听是法轮功的,把拿到手里的台历往地上一丢,说:“我不退党”。我也生气地说:“这么珍贵的东西都是救人的,你不要就给我,为什么丢掉?”他真的就又把东西还给我了。然后我到别处继续发资料,当我把带去的资料全送完后,突然发现提袋右下角烧了一个大洞。我吃一惊:这不是师父在点化我有漏了吗?还是大漏呢!刚才给人讲真相时,不仅没有把那个胖男子救了,还给人推了一把呀!想到这,我赶紧返回去,想把这一漏补上。到那一看,那个胖男子还坐在那儿,好象是在等着我。我对他说:“兄弟,对不起了,刚才我不该那样对你,如果你想要台历的话,下次我给你带来,好吗?”不料那人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难过的说:“是我不好,我是坏人,我是残疾人”。我赶紧说:“残疾人怎么就是坏人呢?可能是前世的业力造成的,今世你明白了真相,退出邪党就有福报的,就会成为好人”。听我这样一讲,他面带笑容,爽快地说:“我姓王,入过党,你帮我退了吧”。一个生命又得救了!要不及时补漏,就留下遗憾了。恰巧,这时又来了两个男青年说是党员,一起听了真相,也高兴地退了党,这真是师父都给我们铺垫好了啊!我还悟到,讲真相救人是不能有选择的。
    ——《紧跟师尊修大法 正念正行回归路》

还遇到一个骂人的,不停的骂。我不动心,该怎么讲,就怎么讲,他十多次挂断。我又拨过去,他接听说:“你有没有脸?我这么骂你,还打,你打一次,我骂你一次!”我问他:“我也没惹你,你为什么这样骂我?”他说:“我骂你,是因为我有个好朋友炼你们法轮功,被判了四年。”我说:“你一定很想他吧。”他说:“那当然了。”我说:“因为他是个好人,你才想他吧。”他又说:“那当然了。”我说:“中共把好人都关起来,坏人在外逍遥,你不骂中共,你却骂我们。法轮功教人做好人。”听我这样说,他一下明白了,说:“我那个朋友也这么说。”我说:“我是为你好,才让你退出中共的组织。”他说:“我朋友也劝我退,没等我退,就被抓進去了。”他说他是警察。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他听明白了真相后,说:“大姨,我真对不起你,我那么骂你,你还给我讲真相,真对不起你!谢谢!真是谢谢您!”我告诉他上网“三退”的电话号码,让他多救人,要善待法轮功学员。他说:“我记住了,一定按您的话去做。”我让他看看《转法轮》。他说好。最后,非常客气的说了很多次“谢谢”后说“再见”。
    ——《救人就要做到持之以恒》

面对面讲真相的过程,也是向内找去人心的最好机会。我也悟到,如果自己的念不正,毁的是众生啊。比如,如果自己有争斗心不去,那在讲真相过程中,就会表现出来,场不正,不仅不能给人讲清真相,甚至会让人说出对大法不敬的话,那是在救人还是毁人呀?所以,在讲真相中,抱着一颗慈悲的心,时时向内找,才会做好。就算当时那个人不退,但是咱们对人有礼貌,和蔼可亲的表现,这种善的力量,也会给他心目中留下“法轮大法好”的印象,因为我们出去不是代表个人,代表的是大法弟子整体的形像啊。
    ——《青年弟子:走回大法一年多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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