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周刊(第816期)内容选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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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2017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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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31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816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写大陆法会交流文章的感悟
报师恩 做好三件事
协调人不是领导、不是老师、也不是家长
转变有漏旧势力就会钻空子的观念
魔难袭来 归正自己
走正修炼的路
修炼交流摘录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写大陆法会交流文章的感悟

大陆法会的投稿写完了。和每年一样,写完稿后的欣喜油然而生。不管发不发表,每年写稿,每年都有收获,而每年的收获又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写完之后,又都想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余音未了。

每年都写投稿,今年就觉的没啥可写的了。可是一位多年不见同修的出现,无意间给我带来了一个题材,拿起笔一发不可收拾。一步步所走过的路,一幕幕法的展现浮现在眼前,感慨万千、挥洒而成。

回头再一看:这哪是我在写文章啊!这不是师父打开我的智慧,教我怎样写吗?甚至我该写的题材,师父都用同修的到来,指给我了。我所做的就是在修炼过程中,我的心是怎么动的,法是怎么讲的,我所做的是否符合法。把不符合法的部份归正过来的过程,这就是我的交流稿。

其实写稿真的不难,再说简单点,写稿就是向内找的过程。再、再说简单点,就是把过去修炼中所遇到的事情,用慢镜头放慢,再仔细查找过程中自己的思想念头是怎么动的,然后又怎样用法归正的。这就是我理解的交流文章。

写交流稿的过程,也是洗净自己的过程。我今年写稿时又发现了自己存在的很多不足。比如今年的稿件中,有一个参与营救同修的过程,写的时候就是想到哪写到哪。写完这个题目后,我就觉的不太对劲。反复看了几遍,发现我写的稿大多都是同修做的怎么不好,我做的怎样了不起。再一看我老(编者注:方言,非常的意思)“伟大”了,用法一衡量我老“自我”了,再发展下去老“危险”了。

向内找归正自己,从新再写,就又是一番感受了。

在写另一件事情时,我发现了我存在的党文化的极端思想。为了把一件事写清楚、写到位,我的用词就很夸大、极致。当我去掉这些用词时,文章写出来就比较平和、踏实了。由此我感受到修炼者应有的平静中辉煌的内心体悟。

写文章的过程确实很辛苦,但写完后也确实很欣慰。修炼真美好!写稿体悟有感而发,如有不足,请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据同修口述整理的文章:报师恩 做好三件事

前几天看到一个老同事,她对我说,你比二十二年前还年轻了,也胖点了。她跟我说:“姐,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变呢?这功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眼睛怎么样?”我说,眼睛挺好,还能认针线。她又问,你的头发呢?我说头发没染,我头发只有后面有几根白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她说,你那满脸的黑雀斑呢?我说,炼功后没了。她又问:“你就是炼法轮功炼的?”我说,是啊。她说,我要那会跟你一直炼,我不也是这样?我说,是啊。

从去年到现在,只要我一讲真相,就呼啦一大帮人过来听,我现在一点也不害怕,都习惯了。今天在车上,一个人问我上哪去该怎么走,我问他多大岁数了,他说七十二了,“大姐,你多大岁数了?”我说,“我是你的姐姐,我八十一了。”我的声音比较小,但旁坐都听见了,“这老太太八十一了”,大家都凑过来了。尤其那个年轻的问:你天天吃嘛呀?你怎么保养的?我说你们想听吗?“想听!”我说:“可是你们想听啊,你们让我说的,你们要真想听,我告诉你们。”他们说,“我们都想听,快到站了,你快说吧。”

我就给他们讲大法的真相,告诉他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必须真正诚心的念,我就是要死的人了,念这几个字就好了,我也没有化妆,我原来嘴唇都是紫的,现在是红润的。车上人说,是真的,我们也念哪。我带的资料都发完了,没有别的资料,就把翻墙卡片给他们,说这个能上网,你们回去拿着上网看。他们都要了,并连连道谢。

一、曾经的我三次濒临死亡、一年到头住院

我一生中历经三次濒临死亡。初次是抗日时期战争,我妈妈抱着我逃难,坐火车去济南。我当时出生才二十几天,火车上被一个人用胳膊捣了一下就“死了”,我大娘说都死了,还不把她扔了。我妈妈没有舍得扔。到济南下车后,遇到一个妇女,她的孩子死了,奶水吃不了,就让我母亲试着给我吃她的奶,结果我还真能吃,就又活过来了。第二次是我姐姐抱着我“跳房子”(一种小儿游戏),一下子把我从后边掉地上,头朝下就戳在地上了,当时就没气了。我妈妈是家传中医,就给我针灸按摩,后来就好了,也没留什么后遗症。第三次,我姐姐让我吃杏仁吃多了,中毒了,我爸正要挖坑去把我埋了,我妈说,不能让她死,就刨杏树的根,给我熬水,看看我还能咽,最后又活了。

我九岁要饭,十二岁就上班,没上过学,后来上夜校认得几个字。一九六五年二十九岁,生完闺女就发高烧,结果落下肾性高血压的毛病,总去医院。九十年代初,经常吃药,早晨、晚上喝中药,白天喝西药。最后用激素,用完激素,人胖的不像样子,就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生完孩子两个月后,去工厂上班,别人问我,大姐,你生了没有,都不像样了,浑身都肿了,我心里也难受,浑身一点劲也没有。断断续续,有时好点,有时坏点,上不了班。后来一点一点,孩子也大点了,我也能上班了。上班后,身体就算好一点了,吃药、打针,反正要是不感冒呢,肾脏病就不犯,一发烧、一感冒,肾脏病就回来了。

九十年代初,老伴去世后,我的左心室肥大,大夫说,你长期的高血压就造成心肌肥大。心肌缺血,还挺厉害的,一作心电图,我自己上那个床就怕上不去。大夫说让我住院吧。老是住院,单位不乐意,没钱哪。刚开始我住院还拿三联单呢,以后不拿三联单了,就拿钱了,一次给五千块钱,住一次院得一万多块钱。

老头走了以后,我有时候清醒,有时候不清醒,坐着车见着人就哭,也不让人讨厌,还知道疼孩子,还知道给孩子做饭。跟人一说话先哭,哭完了,才知道这叫干嘛啊,老跟人家哭,怎么办?我买个月票坐车去,从这头坐到那头,从那头再坐回来,一天都在车上呆着。坐着车,一看孩子该下班了,回家做饭,孩子看不出来我不正常,我自己心里难受。不管多难过吧,心里自己承受。就那样,晚上经常睡不着觉哇,每天睡两个多小时,第二天起来,两腿一点劲也没有。

那时候一年到头老住院哪,好多医院都住过。大夫都认识我了,回家养着去吧,怎么给你治,没法治。后来,一点劲都没有,没有说话的力气,就又住院了,不给钱也得住院哪。住了二十多天吧,大夫不让住了,说你回家吧。医生跟我孩子说,给你妈治嘛呀?治心脏吧,肾脏不行,你妈妈血糖还高,精神还不好,我们怎么给治?治不了了,回家吧。

二、修大法获新生

在我万念俱灰的等着办出院手续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人看我那可怜的样子,问我,你怎么这样呢?我简单跟他说了说。他说:“我呀,有个偏方,你要吗?”我说:“嘛偏方,得多少钱哪?”他说:“用钱我可治不了,没治。你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说:“这几个字就管用啊?”他说:“这几个字就管用,你得真心念。”我说:“你给我个电话行吗?”他说:行啊,就留个电话。

后来,我念着念着,觉着能睡觉了,不用吃睡觉药了。我给他打电话说:“你给我的这是嘛?念这个就能睡觉了,神了。”他说:“还有书哪!”我说:“嘛书?”他说:“《转法轮》,回头哪天我给你送去。”他就给我送来了,送来,我就念念念,念完了,我就感觉,啊,师父真是管我了。

就这样,我走入了大法修炼,那个生命永远铭记的日子,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三日!

当我学法看到第四讲的时候,我就觉的浑身冒火呀,好像干活干累了,就想睡觉。从那开始,我睡觉就全好了,一点点的,我能下地蹓跶了,原来连地都下不了。开始能给自己和孩子热个饭,重活还是干不了。奇迹发生了,看的我浑身都舒服。那天坐着看到夜里十二点,就没见过那个景象。

我把书放在书包里,搁在桌子上,书还露着一点,我突然看见屋里怎么这么亮啊,我寻思出太阳了,一看那本书冒金光,就像出太阳一样,书的每一页都冒金光,就跟点了灯一样。没过几天,你猜怎么着,我看见师父了,师父坐在木头的太师椅上,我说这不是师父吗,照的我屋里那个亮,别提多亮了,师父穿着西装,打着领结。等我再仔细看,没有了。我给别的同修讲,同修说,你可得好好修吧,你和师父缘份挺大的。我从那开始下决心修。

看书啊,炼功啊,以前我很少看书、看报,因为我文化程度低呀,一天忙活,给奶奶爷爷做饭,这几口人毛衣都得我自个儿织,哪有时间看书。也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个文化。可是看《转法轮》我就放不下了,我就天天看,有时间就看,天天学法炼功啊,天天那个高兴啊,那个身体啊,我学了不到一年,我所有的病都好了,药都扔了。原来嘴唇都是青的,现在是红的。今天在车上还有人问我,你的嘴唇是染的吗,我说不是染的,我就拿手给她擦了擦。我告诉她,我原来嘴唇是青的,她说,你怎么现在这么好,你快给我们说说。我就给她讲。

从这以后,我是看书、炼功、洪法,我真是要报恩哪,那时我是辅导员,组织了一个学法教功点,组织大家集体学法,谁来学就教他炼功。我那会真象小伙子一样,集体学法,我扛着一个大军用毯子,还有好多东西,我扛到六楼,人家说,大姐,你怎么上来的,我扛上来的,没事,小跑着就上来了。

后来一九九九年七月份,江泽民开始迫害法轮功,七月初就给我们录像,一直录到家。他们就知道我住在哪里了,后来开始迫害,警车就在楼下等着我,七月二十日就不让炼功了,我在家里给师父上上香,跟师父说:不让炼功,我也得炼,我打开录音机,开始炼功,下边有警车,我也不怕,我也得炼功。我绝对不离开法。我就开始炼,奇迹又出现了。家人说,你声音开小点,我说,我就不开小点,反正他们也知道我炼功,我说我不怕。我都已经死了一回,让大法救回来,我怕什么?家人把窗户都关上了。

音乐一响,我一闭上眼睛,看到周围飞来好多人,周围有三层人都在炼功,最里边是象咱们这样的人,后面是穿着古装的神,再后面是穿着蓝袍子,紫袍子,带着古代官帽的神。真壮观哪。真漂亮啊,我说,师父啊,我一定坚持下去。五六天的时间,每天炼功都能看到这个场面。从修炼开始,除了在拘留所、派出所不让炼,还有二零一三年过病业关,我修炼二十三年,没有耽误过一天炼功。

三、报师恩 八方结善缘

二零零零年以后,我们开始讲真相,那会儿讲真相就是要还师父清白,大法是受迫害的,大法能祛病健身,那会就是上外面去复印,会写字的就是手刻,我这不会写字就拿滚轮的印刷来做传单。我那会儿身体好,骑个自行车,除了学法炼功就是出去发真相资料,拿一兜子资料,凡是开着门的居民的地方就挨门插上。

发资料过程中也有奇迹,当时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个空军大院宿舍,老大的院子,那里都是军人,他们需要了解真相,那里有一个同修,我每次骑着一个自行车去,到了那里看门的就把门开开,他也不问我,我也就直接進去。楼下都是防盗门,挨个门都锁着,没法進哪,我就求师父,师父,我今天想在这把这资料发了,進不去怎么办?我就拿自个的钥匙捅,也捅不开,就求师父,我得進去。结果拿自个的钥匙一下就捅开了。進去之后,就发呀,一共是六层楼,我先走到六楼,挨门发,不落。有一次,发完要出去,把我给锁里边了,它的门从里面也得拿钥匙开,这可怎么办呢?在那里站着,楼道里也没有灯,也不知道从哪开灯,我尝试了各种方法也打不开,正在着急哪,师父打过来一念,你推试试,我就一推,开了,出了一身汗哪。

到二零零七年,我就开始走出去了,亲朋好友,走遍了新疆、黑龙江、河北、山西这些地方,凡是有我亲戚的地方,我都去讲真相,带着资料发,发完了,就用口讲,后来买了一支碳素笔,走到哪里写到哪里。写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最远写到中俄交界。我的亲戚百分之八十都三退了。

后来,我就回老家了,我第一次回老家,把以前批斗我们的人们,分我们家的地和房子的人请来,我请了两桌人,给他们讲真相,我们村也小,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住户我都走到了。我给小孩买点吃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过什么叫《九评》,什么叫三退,法轮功有的都不知道。有人跟我说,小姑,你怎么这么能说呀。我说这几年学的,你们赶紧退党退团退队保平安吧。基本上每户都有退的,反正我得法了,这是生我的地方,不管怎么对我不好,扫地出门,那也是我的家乡。他们都说,你看你多年轻啊,我说我就是炼法轮功炼的,和我一般大的基本上都去世了。

《九评》发表后,这么多年我讲真相基本都是面对面讲,拿资料面对面给,师父说救人抢人哪,现在我也没害怕的心,从修炼以来,受益太大,师父的洪恩难报,我的身体变化到这种程度,我无法报答师父,还有我的家庭变化,真是天翻地覆。

现在我基本上每天出来讲真相。有一次,我在车站给一个大款讲真相,那人身上带着好多金链子,金戒指。他刚开始不听,他问,你等几路车?我说等8路,他说他也等8路。我就发正念,8路先别来,我先给他讲真相,讲完差不多再来。我求师父加持我,结果8路迟迟没来。我开始给他讲“自焚”是骗局、四二五真相,石头会说话呀。这些讲完了,我就开始讲我自己,讲我从大法受益的情况。他说,现在你多大岁数了?我说,现在我八十了。他说,你八十,我不信,你把你乘车证拿出来我看看。我把老年证拿出来给他看。

我当时坐着等车,他一下把我给拽起来了,我还想,这人怎么了?他说,咱找地方说说去,我说找地方说嘛呀?我说我真是为了救你呀,他说,电视上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啊……我说,那都是报纸电视宣传的,都是假的,我是真炼法轮功的。他还说咱走。我捉摸他不是恶意,我说上哪去呀?“上电视台,让他们说瞎话的人找一千个80岁的人,看看谁说瞎话。”然后他就骂他们骗人。旁边等车的人就围上来了,都看我。我就给他们讲,讲完了,8路车就来了。到车上,我说,大哥,你一会儿到车上小点声音说话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给你讲,车上不知道有什么人。他说,我不怕,你跟我上去吧。上去一看,人特别多,好长时间才来的车,我们就在后边站着。他对后面靠窗户的几个人说:大伙都来看看啊,你看看这个人八十了……你看她炼法轮功炼的这么年轻。我就接过来,讲我从大法中受益的情况:自从五十多岁,丈夫死了以后,我头发都变白了,现在我白头发变黑头发了,原来一脸黑斑,身上也是老年斑,现在都没有了。

我就伸出胳膊让他们看。他们说,哎呀,你的手这么年轻。有一个女的,上医院看病,一把抓住我,“哎呀,我可见着活神仙了”,我说我可不是活神仙。她哭着说,我找法轮功就找不着,我听见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可碰见你了。她掏出一个病历本来,“我是得了癌症了,你救救我吧。”我说我救不了你,救人的只有我师父。我的资料都发完了,就一个护身符,就给她了,上面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说你就念这个吧,回去念吧,她拿着一个劲的感谢。那一车人都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趟车好多人是去医院看病的。

那天坐车遇到一个老干部,后边还带着秘书,说话也很幽默,应该是个不小的官。看见我推我一下,你吃嘛长大的?我说我小时候吃窝头、咸菜长大的,他说,不对,你吃富强面粉长大的。他看我的手这么白,说我是吃富强面粉长大的。我就借机给他讲真相,他说,我知道,你们法轮功都是好人,江蛤蟆竟迫害你们。我就简单讲了下江泽民怎么迫害法轮功,活摘器官,害死了多少人。他说,我就问一句,你八十岁了,是真的吗?我说,是真的,我说这瞎话有嘛用,没用。他一问我这话,这半车的人都瞅过来了,有几个年轻的过来问,你怎么保养的?我说,我就是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几个年轻的女孩,拿着手机就过来了说,我们记不住。记不住怎么办,我带的护身符都发完了。其中一个女的说,大娘,我给你商量点事行吗?你说你怎么炼的,你简单说说,我给你录上,我们回家给放放。我说,行,你们怎么录都行,只要你们记住就行。好几个人给我录像。那个老干部说,你这法轮功真是好人,真是好人。江蛤蟆如何如何,你们都记住,法轮功都是好人就行。

有的时候,在路上讲真相,你不找他,他找你。有的时候,一出去,就有人找我问道儿啊,或用别的方式跟我搭话,我每天基本都出去。师父让做的三件事,我绝对不含糊。

四、走正路 不负主佛救度

说起抄书,有一个同修鼓励我说:你抄书吧。我说,我不会写字,拿笔都费劲。她说,你哪怕一天写一个字,你也得写。你以前劫难那么多,你都过去了,这个写字还不行啊。她给我买的笔,买的本子,我就开始写。以前就上了几天夜校,也就是二、三年级的水平,一个字我练写好几遍才往本上写,要不实在是没法看。到现在我已经抄书两遍多了。第一遍我就抄了一年半。我每天起来收拾完,坐在那就开始抄,每天抄一个小时,再出去讲真相,回来再看半讲书,就到点发正念了。孩子也挺支持我抄书的,她说,只要您抄书时,您那脸儿可好看了。

平时,我严格要求自己,路上遇到障碍物,我就把它搬走,我心里说,这就是我的责任。买菜买东西,我从来不挑,就因为这个,有几个人走進大法。一九九九年前,我买玉米,一块钱几个,我说你给我拿几个,她说,好多天也碰不上你这样的老太太,不挑,我多给你一个吧。我说我不要,她说,你怎么不要呢?我说我不占便宜,你们也不容易,我是炼法轮功的。她说,在哪炼?我说,就在后边花园,你要炼,到那去炼。结果好几个卖菜的去那里炼。

我儿子是个小警察,后来步步高升,现在是处长。儿子爱学习,脑子好,现在还是一所重点大学的兼职教授,都是师父给的智慧,他自己也承认。他在单位不管迫害法轮功方面的事,遇到人有困难尽量给予方便。平时儿子捡到别人扔的真相资料,捡回来给我。

我儿子在二零零三年骑摩托车带着小闺女,和一辆大卡车撞上了,摩托车都撞扁了。人被撞出十几米,周围围观的人说,完了,这两个人完了,也不动了。过了几分钟,儿子站起来了,一会他闺女也起来了,当时她上幼儿园,带的小玩具,起来后,先找自己的玩具。卡车司机还是不放心,说我带你们去看看去吧,到医院检查,一看都没事。就儿子受了点皮外伤,就是师父保护了。回来后,全家给师父上香磕头,真是师父说的,一人炼功,全家受益。

我修炼大法二十二年了,今天自己炼着功就哭了。师父给我的太多,我对师父的感激没法表达,只有做好三件事。我是法轮大法弟子,到哪也不能忘了是大法弟子,时时处处都这样要求自己,不放松!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协调人不是领导、不是老师、也不是家长

师父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说:“人在修炼,人就是有人心的,人心中就有职业的习惯,就有职业造成的执著、养成的习惯性,不自觉的都在起着作用。”目前,大陆的很多协调人都是那邪恶的环境中某些方面的能力表现比较突出的,因而被那一环境中的同修所认可,如曾经在常人工作单位担任过领导,或是在学校当过教师,或是在家庭中有一定地位和能力的“能人”,说白了就是在常人中也是佼佼者。可在常人中所扮演的角色,会形成很多观念:在修炼中也常把这些观念,带到所做的协调工作中来。

一、协调人不是领导

自古以来就有“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的说法,作为人无论生活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里、人群中,都有领导者和被领导者,这就会形成领导观念。而修炼却不同,特别是大法修炼,师父在《精進要旨》〈致北京老学员〉中说:“我们没有组织形式,走了一条大道无形的路,不存钱、不存物、不给官当、没有职务”。尽管师父把法已经讲的再明白不过了,很多同修都忽视了修这方面的观念。

笔者在常人中曾多年担任企业领导,修大法后,就觉得在法理上已经明白修炼没有官当,对常人的官职也看的很淡。特别是在中共江氏集团发起这场迫害的初期,邪恶企图用开除出干部队伍来逼迫我放弃信仰,都没有得逞,就更觉得自己没有当官的想法,在这方面也就没太注重修。以至于官场上或常人中形成的观念一直存在着,有意无意的把修炼环境中做协调、证实法当成了领导工作。特别在前些年,每当有需要整体配合的事项,如果是协调人特别是我提出的项目和建议,就希望同修都来无条件配合。如有同修配合的不够主动,我都会心里不平衡。就像对待不服从领导的下属一样,总想找机会斥责、惩治的心也不时的会冒出来。每当听别人说本地同修哪里做的不好时,感觉是说我没“领导”好一样,既不愿意听,也不服气。

当领导的观念,还容易产生权力的欲望,有一事对我的触动很大。二零一二年,一同修被绑架后,本片几位协调人陪家属一同去公安局查找同修的下落,回来时被恶人跟踪,当他们在其中一位协调同修家交流时,被恶人绑架。另一片某协调同修听说后来找我,一進门就说:“你是怎么协调的,那一片的协调人都被绑架了?!”我反驳道,你要是说我把大家都“送”進去了,还真是高抬我了,我们都是同修,我安排不了别人修炼的路,你要是说我在修炼上有差距,没协调好,我倒是能接受,我这点能力,也就能做到这种成度了,要不你来协调吧。这番话,当时我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她听后,认真的回道:这没啥,我来做就我来做,但是这个名,还得由你来担着。我说,这没啥名不名的,你就做吧,我保证全力主动配合好。当时虽是这样说了,可同修走了之后,内心还真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几天后,当地一小片的一位协调同修来找我,想要把她前几天送来的请律师的费用取回去,还特意说明因为我已不是协调人了,她要把钱送给新协调人。恰好这笔钱还没用上,就给她了。可当她走后,我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我跟妻子同修说,你说这还是修炼人呢,也太势利眼了,钱又不是送给我个人的,放谁那又能怎么样呢?钱多亏没用上,要是真花出去了,我还赔不起了。妻子同修对我说,这真有你要修的,能看出你已经有不平衡的心了,那看来这件事的出现,就不是偶然的。当晚学法时,向内找这是妒嫉心,也存有把协调人当成领导的观念,才有一旦不再做协调人了,竟好像失去权力了一样的落寞感。

几年前,一外地协调同修和我交流推广手机讲真相的项目,他问我,你们还需不需手机?我说,不知道多少钱一部手机?我得问问同修。他说:那还问啥,这点事你还做不了主吗?!我们不要钱,白送给你们百八十部的也就几万元钱。我说,那不行。他说,有啥不行的,我们都是做正事,我们当地我说了就算。他还说:我们当地周刊补充的本地内容,都是由我自己来编辑,不用别人审查。当听他这么一说,感觉状态不正确,就与他简单的交流了一会儿,他也没听進去。过几天后,就听说他被绑架了。我很后悔,向内找之所以当时没与他交流明白,是因为我也同样有把协调人当成领导、可以包揽说了算的观念,因此才没能力帮同修归正不正的思想。那位同修至今还在监狱被非法关押迫害。

我们周边市县的一位协调人,在常人中也是位领导者,她的领导观念也很重。她就把我当成她的上级领导了,有一次他们另外一位协调人和我交流了他们地区发生的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重视一下,就去他们地区与几位协调人坐下来交流,后来她就大会小会的旁敲侧击的训斥那个提前和我交流的同修,其原因就好像那个同修越过她向我汇报了这件事情。一顿整顿之后,还特意来向我汇报一番。当时我没认识到是我还有这方面的观念要修掉,只觉得她这种做法让我觉的很不舒服。

将协调人当成了领导,不仅存在于协调同修之中,一些普通同修也有同样的观念,这样也会助长协调人的“官气”,以致有的协调人把资料点运作、大法资金管理、真相电话卡的分配、以及帮同修安排学法小组等等,拥为自己的权力。周边一个县城的协调人就因为几个同修自己找人买了电脑和打印机,硬是逼着同修们把打印机退给帮着给买打印机的同修,说她们的状态不适合开花,当然,这位协调人的做法能行得通,也不是这一个协调人的问题。而一些同修也习惯了“被领导”,似乎没有领导把关做什么大法的事情心里就不太托底。

师父在《世界法轮大法日讲法》中告诉我们:“无论谁,大法弟子里没有官,负责人也是个联系人,每个人都在修炼中。”无论谁承担了什么、扮演什么角色,可能就是来世前发的愿不同,对应着在助师正法时做事分工的不同,如有做协调工作的、有做技术工作的,有擅长面对面讲真相的等,所表现的都是常人中的能力,这个能力大小与修炼的层次、境界没有多大联系。大家都是根据自己所长在做好三件事,都在助师正法,兑现誓约。师父在《精進要旨》〈再去执著〉中说:“谁也包揽不了大法”,师父在《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中还说:“其实负责人也是修炼人,他只是在集体活动上组织大家参加大法弟子的活动,可是有些事情很可能会想不全面。”这就需要有更多同修的补充圆容,同修能做什么,要尽量发挥大家的作用。

二、协调人不是老师

有的协调同修在常人中的职业是教师,往往也会将师生的观念带入到协调工作中来,常把协调范围的同修当作自己的学生一样来“管理”,特别在大陆充斥着邪党文化环境下的师生关系,学生接受的是缺少独立人格、缺乏独立思考的畸形教育,学生对老师的依赖心和崇拜心也很强。如果带有这样的观念,协调人安排同修做事时,就如同学生依赖教师给安排要完成的作业一样,甚至对一件事在法上怎么去悟、怎么去做,都要协调同修先给出一个标准的答案。弄的协调人面对每一件事都很焦虑,生怕不能给同修一个可信任的标准答案。

一地区协调人在常人中是教师,把同修做的三件事,如何安排学法、发正念、讲真相等都象老师布置作业一样安排给同修,甚至当地挂条幅的时间,真相胶贴张贴的位置和数量、谁家的资料点做什么,学法小组学什么等都得通过她来协调、来考虑和做出很详细安排。

而在这一范围已习惯于被当作“学生”的同修,也将协调同修的话当作“法”一样对待,从交流和言谈中都能流露出来,如某某协调人怎么怎么说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旦有同修被协调人看成不听话的“学生”时,就会被众“学生”群起而攻之。甚者在同修中搞串联,以不给邪恶市场为名,排挤持有不同意见的同修。很多间隔就是由于人维护人的这种观念造成的。

三、协调人不是家长

有的同修虽没当过领导,也没从业于教师,但在家庭中是有权威和话语权的,因而也有把家庭主妇或家长的观念带到大法修炼的协调工作中来的现象。如愿意包揽,事无巨细均要一手包办,对同修照顾的无微不至。依赖协调人已成为习惯的一些同修也是不客气,没资料找协调人;心性关过不去找协调人;家里大事小情要找协调人;有的甚至吃不上早饭都去协调人家找饭吃。反过来,这些同修也会极力维护该协调人,若听谁说协调人有问题,其立刻站出来予以反驳。这种状态的协调人所负责协调的同修,大都依赖心很强,不成熟。此类例子很普遍。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转变有漏旧势力就会钻空子的观念

今天在集体学法时,我困的不行,我开始努力否定这种状态,试图加强自己的主意识,可是非常艰难,还是一阵清醒,一阵迷糊。我知道是旧势力利用我修炼的漏钻空子,干扰我学法。但这时我大脑中又出现了一种“想法”:忙了一中午、没有休息,然后就直接在下午三点学法能不困吗?!

我们全家都修大法,特别是多年来形成了一个习惯。因为我们都是下午学法,为了保证下午学法不发困,通常是中午吃过午饭后要睡一个多小时。今天当这个念头又出来时,我才突然醒悟,这不是我真正自己的想法,是后天形成的观念,是常人的想法。当我真的是发自内心认识到这一点时,我感到身体一震,感觉到一些物质被拿掉了,我立刻困意全消。这时再看法时,特别亲切,法的内涵不断展现出来,我明白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这句法的内涵的一点展现。我们脑中所有的这些观念都是物质的存在,带着这些不纯的物质我们能达到身体的高度净化吗?能达到法的标准吗?

受这件事的启发,我开始向内找,向深处查找这些变异的观念。我开始反思为什么在今天的大陆出现了如此大面积的干扰与迫害的“敲门行动”?开始我也与一些同修一样认为是我们整体修炼有漏被旧势力钻空子了。其中主要就是对常人的依赖与对时间的执着。这时我继续向内找,为什么我们有执着旧势力就要迫害呢?我发现了一个隐藏很深的观念:修炼有漏旧势力就会钻空子。师父在正法中是不承认旧势力的,这种观念是不符合法的标准。这种观念是怎么产生的呢?

有的同修说师父法中就这样讲的。师父在法中讲给我们旧势力是如何对待正法的,如何对待大法弟子修炼的,是如何思维的,是让弟子认清旧势力,跳出旧势力的安排,可不是承认旧势力。“大法弟子有漏它就要钻空子”,这不是旧势力的思维方式吗?!我们有很多同修都在默认这种认识。同修一出现迫害时的第一念就是旧势力钻空子了,叫同修向内找。诚然,作为修炼人,是应该向内找,也应该从根本上否定旧势力,不能在承认旧势力的迫害中向内找。

我为什么在学法中会出现这种误解师父的法的情况呢?我发现自己在学法与修炼中有一个很深的不纯因素,就是:在修炼与证实法中做什么就应该有阻力。这种认识来源于旧宇宙相生相克的理,来源于旧宇宙是一正一负均衡着旧宇宙的一切,最根源是旧宇宙的根本属性私。带着这种旧属性怎么能认识大法的法理,这是学法非常突出的一个问题。

从法中我们都知道师父要的是所有众生都不要对正法这件事情犯罪,所有的生命都能在原地同化大法,师父用大法善解一切生命之间的冤怨。不是生命之间相互回报,更不允许旧势力利用生命历史的这些冤怨给正法制造魔难。由于大法弟子修炼有漏,就钻空子考验大法、毁掉生命,这不是师父要的。

通过这件事,我对否定旧势力有了新的认识。我开始的那种不承认是与旧势力在对抗,我就不承认,我就要学法。这种对抗的本身已经把自己放在与旧势力一个层次上了,如果想要突破旧势力的安排,就把自己摆在旧势力之下了,这不仅仅是在变相承认了旧势力,其实这也是旧势力一种非常不易察觉的安排。所做的一切都是人的做法或旧宇宙的理。

从法中我们都知道,师父是来正法的,大法弟子是助师正法。师父是要在本次正法中救度全宇宙的众生。但是作为一个旧宇宙中的生命来讲,能否在师父正法中得救,取决于生命是否自己愿意改变自己。我们大法弟子的修炼也是一样。只要我们自己努力的,毫无保留的在师父正法中归正自己,师父就会在正法中用法净化我们自己认识到并想改变的一切不符合大法标准的物质与因素,让我们同化大法。这就要求我们遇到任何问题时只要无条件的查找自己的原因,并坚决不要它。师父不仅能够帮助我们拿掉这些败物,同时清除阻挡我们的旧势力。这样我们就超越了旧势力的安排,直接在大法中修炼。

这是我对大法就是修炼,大法修炼直指人心,正法的只有师父的新的领悟。这样我们就跳出了用一正一负均衡着一切的旧法理,抛弃了众生对正法犯罪被淘汰的旧安排中对抗式的修炼,就不在旧势力强加的魔难中修炼了,因为那样的修炼是达不到正法的标准的,只不过是旧宇宙生命成就方式的一种实践而已。

个人新阶段的一点认识,请同修慈悲指正!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的文章:魔难袭来 归正自己

写此文是想曝光那颗被层层包裹的人心,以便同修借鉴。

2015年8月3日,我和丈夫冲破家人的重重阻力,终于走出医院,回到久别的家,也回到了修炼的整体环境中,那心情恍如隔世,在我的一生中,没有什么事比手捧大法书溶入法中更快乐,丈夫和我一起修炼,被抹去记忆的丈夫在学法中奇迹不断的展现,而我却放松了紧绷的弦,也放松了对邪恶的正念清除。

一、为好病而精進

走出医院不等于走出魔难,由于对法理不清晰,在魔难面前不知如何在法上修,导致很难走出人心的桎梏从而魔难不断,我以为只要回家和同修集体学法、集体炼功,就能摆脱魔难、清除病业假相,不是有很多常人得了大病,甚至是不治之症,念一句“法轮大法好”、或一学炼法轮功就都好了吗?也有的同修说:“向内找,找到执着就能解体邪恶,病业假相就好了。”

我就带着执着找啊找,执着是找出不少,可是丈夫仍然没有摆脱病业假相,处在魔难中的我焦急、无助,我以为只要不吃药就符合法的标准,师父就会管,强烈的有求之心使我怨同修不在法上帮我,完全忘记了向内找的法理,我被自己的人心干扰的很厉害,也无力改变现状,也只能一味的承受,可是慈悲的师父不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不断的点悟我。

通过学法我知道带着强烈的有求之心不是修炼,达不到法的标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不重德病都不会好的,不是说练了功就什么病都不得了”,不提高心性,只想以学法、炼功这种形式达到好病的目地,多么肮脏的人心,我真切的感受到我的状态很危险,也意识到旧势力抓住我人心的漏,以达到彻底毁掉我的目地,但可喜的是我有慈悲伟大的师父为我指航,有同修与我交流,从而在法中归正自己。

二、与同修交流 强化自己向内找

执着心多、关过不去,心里很苦,整个人被负面思维包裹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师父法像前痛哭流涕,不断的求师父加持,师父看我不悟,就安排同修与我交流。

同修说:“你丈夫出现魔难,也有你要修的,照顾丈夫、生意、修炼,你怎么摆放?”同修的话提醒了我,使我不得不认真审视一下自己,兼顾,我很难做到,只能做出选择,我问自己什么是我此生唯此为大的,我此生为何而来,面对选择,真是剜心透骨。

我从小在苦难中泡大,加上邪党文化的灌输,人间显贵、财源滚滚、功成名就,在我的心里分量很重,在这滚滚红尘中有意把自己培养成女强人,我喜欢众星捧月的感觉,对自己多年来苦苦经营的生意引以为傲,要放下,真是万般的不舍,此时我才意识到我求名的心有多强,我是典型的一手抓着人不放、一手抓着神不放。

我问自己为什么修炼?想在大法中获得健康的身体、宁静的心灵、人间的幸福,为自己圆满而修,为满足欲望而在向大法索取,回避痛苦、恐惧魔难,一切向外看,是我致命的弱点。

我接着深挖自己,我有很强的显示心、爱听赞扬的话,唯我独尊,不修口,傲慢,虚荣,做事目地性很强,做生意养成的奸诈、狡猾、辩解、求回报的心、委屈、烦躁、焦虑,遇事首先想自己的得失,以我为主,总想改变别人等等。

我不敢再找下去了,我有太多的人心,人都说人生象一场戏,可我却入戏太深,师父在《洪吟二》〈梅 元曲〉中说:“从古到今 只为这一回”,我坚定的选择放弃人世间的一切执着,和丈夫静心学法、做好三件事,跟师父回家。

我突然清醒,我的根本问题是不信师不信法,不向内找,就是人,做多少证实法的事都是人做人事,我真的没有做到实修。我流着泪对师父说:“昨天的我被观念、业力、情所包裹,以后的我,一定会拨去尘土,脱胎换骨。”

三、去掉同修情 归正自己

我在医院陪护丈夫153天,身心疲惫,学法炼功少。我就凭着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并与同修多次交流,才得以走出魔难。而我则和同修阿姨产生了同修情和滋生了很强的依赖心,以至于和同修形成间隔,从而影响证实法。

同修阿姨几年来在修炼上严格要求自己,帮助我们,特别在医院的日子里,没有她和同修的帮助,我很难走出那阴暗的日子。每次遇到矛盾和魔难来时,我都先找她交流,听听她是怎么说的,不是查找自己不足,用法衡量怎么做,去学法对照法,自己证悟法理。

师父看我这样学人不学法,跟人走的状态,就安排许多同修和我交流。我却和同修形成了间隔,我的怨恨心也很大,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我向内找,真是让我震惊,因为同修情、依赖心已在我心中扎下了根,这时我想起了那些同修的交流,我虽然当时因有执着不接受,但是我现在要发自内心的感谢同修的关心和提醒,我要连根铲除这些肮脏的人心,我求师父加持,弟子知道错了,唯有大法帮我洗刷心中的污垢。

再接下来向内找,我还有很强的妒嫉心,师父在《精進要旨》〈境界〉中讲:“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觉者执著心无存,静观世人,为幻所迷。”我一直都认为同修对我不公,这是妒嫉心恶魔把我引到了危险的边缘,它让我不能溶入整体,强烈的间隔着我和同修,从而影响证实法,救度众生。矛盾出现不去找自己,怨恨指责,不符合自己观念还气的不行。争斗心,做事心就因为我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那样:“老是觉的自己应该恰如其份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从而导致自己关过不去,魔难重重,自己以为被整体排斥在外。不找自己,还怨同修不理解我,不帮我突破心性关。

此刻写到这,不是用汗颜能解释我的心情,我向师父深深忏悔,我错了,这么多年我没修自己,遇到问题就是人的观念。我悲叹我已被同修远远的抛在后面。我悔恨自己学法不得法,不入心,走形式。我惭愧证实法中,心不纯净,给整体造成间隔,我懊丧我错过了我与同修共同精進共同提高的时机。

四、转变理念 实修自己

公公同修在7.20邪恶迫害意外去世,给家族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婆婆在儿女们所谓孝心照顾下,逐渐脱离大法,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我努力用师父的法唤醒她,鼓励她的修炼意志,在师父呵护下,她终于参加了集体学法环境。对丈夫的女儿,我尽量关心帮助她,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并把一套住宅和车库过户给她,她意外而高兴,大姑姐对我的行为除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钦佩。她和我的同学说:“我弟妹真好,这才是一家人,修炼人就是不一样。”

只要我去婆家,我就忙里忙外的干活,她们看在眼里,对我也亲切了。我也从不抱怨我怎么辛苦啊!我总是乐呵呵,无怨无悔,伺候丈夫干干净净,耐心细致周到,修炼不是修常人,是修自己。我由衷感谢她们让我在修炼的路上更上一个台阶。

丈夫也时时帮我修炼,他爱干净,常常指责我这家太脏太乱,嘲笑我做一顿饭能吃三顿,还向远在日本的女儿告状,还不断的说你有这执著,还有那颗心没去……只要他一说话,我就心烦意乱,我就想我容易吗?我就象一个陀螺从早转到晚,不停的转,又象一个蜗牛背着沉重的家。可是修炼啊!常人的理是反理,学法炼功是修炼,日常生活琐事,难道不是在修自己吗?学法是洗涤心灵,在生活中实修自己这颗心。我为什么苦来苦去,我就相信师父安排的都是最好的。我坚信自己能超过魔难,摆正心态,转变观念。

我做什么都是乐呵呵的,把每一天都视同修炼,心变了,做菜也能做出色香味俱全。心性提高了,丈夫也在变。他能上下楼梯去户外活动,能出去发简单的资料,也时时讲讲真相,字正腔圆通读《转法轮》,在集体学法中交流,也会向内找。肢体也有感觉了,生活完全自理,这就在创造医学奇迹。这一切展现在我亲朋好友面前,让他们知道大法的美好。

心变了,一切都在变。是丈夫帮我去掉人心,是大法帮我褪去这层人壳,得以在法中修,在这场痛苦的磨砺中,修去安逸环境下体悟不到,更无法触及的人心和观念。在修炼的路上得以飞跃。

结语

旧势力不但对丈夫身体下黑手,而对我从精神到肉体也下了死手,企图拖垮我们的修炼意志,从而达到毁掉我们的夫妻修炼的目地。而师尊没有放弃我这个人心凡重的弟子,在魔难痛苦中,给我展现法理,在迷途中指给我回归的路。

师父在《精進要旨》〈真修〉中说:“修炼本身并不苦,关键是放不下常人的执著。当你们的名、利、情要放下时才感觉苦。”我的心豁然开朗,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和同修们的无私帮助。

下面请听美国大法弟子的文章:走正修炼的路

近日,大法学会在明慧网上发表通告,就美国几个人以向美国高层讲真相为由,拉学员投资入股办公司之事,指出问题,善意劝止。大部份参与的学员意识到不对,马上就改正了;但也有几位学员觉的委屈,想不明白自己怎么错了,认为通告里说的和自己的想法及具体情况不同,甚至觉的大法学会做的调查不够充分,自己不服气。

这件事反映出来一些对修炼原则的认识问题,值得进一步交流探讨。这里仅取其中几点简短讨论。

一、修炼人得向内找

首先,师父反复教给我们大法弟子遇到矛盾要向内找。通告涉及到修炼原则和救人的大事,对被点到的人和事来说绝非偶然。宇宙中对大法弟子有很高的心性要求,所以修炼人开公司和常人开公司的目地和要求也是有很多不同的,所以既要符合常人经营的理,更要符合修炼的理,而不能只从常人的角度和理来认识。在矛盾面前,能静下心来学法、找自己,才是修炼人的见证和风范。另一方面,修炼中出现错误是难免的,因为是人在修炼,过程中就可能会犯错。关键是能否找到自己的错误、从法理认识上和心性上提高上来。把自己当修炼人、以法为师向内修(而不是向外推、继续陷在干扰中为自己辩解、辩护),才能及时提高、走出危难。

二、不自以为是

我们大法弟子的心都想要讲真相救人,但是路一定要走正。自以为是的去做,如果在重要的方面造成损失,那严重的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比如说,对某些特定阶层的世人系统讲真相,什么时机讲,如何能真正救了人,可能在正法中都是有序安排的,不是个人想当然能做得了的。我们认为,前述公司提供咨询的方式和对象,从人中看并不合适。号称自己是中国问题专家,去接触那些自己没有深入了解的领域和高层人士做关于政治经济局势的分析。这几年,有一些学员非常热衷于分析政治局势和社会发展方向,并希望以此来吸引常人支持我们。没想一想自己是否该说,有没有能力真的说清。我们大法弟子都知道,带着很强的个人执着和观念做事的时候,往往不仅难以达到救人的效果,还可能因此令对方对大法产生误解。那对想救人的大法弟子来说,不成了事与愿违吗?

做媒体工作,中性、准确、客观报道社会上发生的和人们关心的事情,那是媒体工作。作为修炼人,我们的心思不能用到搞政治上去,更不能误导别人。这些年,因为这个方面走偏而出问题甚至离世的例子已经不少了,我们引以为戒,才是理性的、真正为自己和为世人负责的态度。

三、大法弟子讲真相不能拿同修的钱做报酬

上述公司在经济上涉及到不明不白的拿其他学员的钱做报酬的原则问题,这是不允许的,也是非常危险的。以前曾有过类似的事情,为证实法做了很多付出的大法弟子,就因为在项目还没盈利的情况下拿学员的钱发了工资,险些被旧势力以此为借口夺走生命。而该公司这样一个原本立意就错了的项目,没有正常经营收入,却拿学员的钱发工资,消耗大法资源,问题就更严重了。

在金钱上把握不好而面临的严重后果,法中讲过很多次了。师父为我们订下了严格的规矩,正是为了珍惜我们啊。

四、证实法中与常人合作的危险

上述公司想与常人合作项目,即便真是象他们自己说的那样是想讲真相,这种合作也是危险的。常人很容易被干扰,这样的例子很多。常人注重利益,被干扰了,甚至可能和我们反目成仇。我们要救人,这样还怎么救他们呢?

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学一学师父刚在《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中告诫我们的,想想有没有听师父的话。师父说:“我不是说咱们有什么秘密,因为毕竟是在中共的迫害的非常时期,常人的公司是花钱就会被收买的、人情就会使它波动的、邪恶的造谣会使它分辨不清的。已经多次有过这样的经验,常人一旦参与大法弟子办的项目的时候,马上就给你搅乱,做不来的。这个经验教训都很多了,所以大家要注意这些事。”

结语:走正修炼的路

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是要留给未来生命做参照的,我们的路一点都不能走偏。邪恶这么多年的迫害也不能对大法起到真正的破坏作用,但如果我们大法弟子自己做不正,就可能被旧势力利用来搞破坏,给修炼者和世人带来损失。

修炼无小事,以上的几点,哪一件都是性命攸关的事。大家经历重重魔难才走到今天,每个学员都是很值得珍惜的;及时制止不正的事才能减少损失,是为了爱护学员。作为真修的大法弟子,如此被明确指正的事情,都知道要严肃对待,而不是以任何借口辩护、掩盖。向内找,改正错误,是为自己的修炼负责,也是为法负责。从法上理性的、纯净的修自己,才有助于我们走正走好最后的修炼路。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二零零九年,神韵在我地演出时,需要支付一笔节目册印刷费,当时大家事业都刚刚起步,大家信用卡额度甚至都不够支付此费用,只有我的信用卡额度够,而且还可以等一段时间再付清。当时协调人找到我,我就很高兴的答应了。处理完后,不久信用卡公司就把我的信用额度又调高了很多,而且结账的时候还返还了1%的费用。问题就在这1%的返还额上。我想,资料钱也付清了,神韵那边也报销,这就两清了。我的信用卡返还给我的金额,当然归我用啊,我还挺高兴,帮神韵还能得点钱。而有的同修认为这样不对,我不该拿这钱,我当时还觉的非常不解,这就是信用卡公司给我的钱嘛。可是自此之后,就不断丢钱。开始,车保险公司莫名其妙多收我的钱,金额就是我多得的数目,我有所悟,但还是没有当回事,就找保险公司要了回来。然而,不久后,再次在另一件事情上,又莫名其妙丢了这么多钱,这次我终于明白了,这返还金额是由于神韵购买节目册带来的,不是我本人购买物品得来的,我愿意用自己的卡帮助神韵付款,是自愿帮助,不应有贪占便宜的心。这钱理应归神韵,所以我就写了支票把钱给了负责人,神韵结账的时候还给了神韵,而我当时其实还是几乎身无分文呢。师父在《转法轮》中讲:“不失者不得”,师父在《转法轮》中还讲:“付出多少,得到多少”。这个法真的内涵很大,制约着每个人的一切。钱是谁的就是谁的,别人是不能随便拿走的。
——《不能占大法一分钱》

交流一下利用手机微信或其它网络社交媒体讲真相的。这里不是指专门做微信项目或其它网络讲真相项目的情况,而是以常人的身份,借助这些媒体平台,十分隐晦的讲真相,旁敲侧击的揭示社会乱象,引导人如何如何的。这么说吧,现在常人的道德水准确实已经下滑到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步了,人对善的理解已经很低很低了,有的人甚至认为,你说的事只要没发生在我头上就和我没关系,这样的人,你用那种隐晦的方式去讲,想引导其升起善念,真的很难,甚至人家还会在心里嘲笑你,多迂腐啊,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些。因为在这些社交媒体上,你没办法直接讲,说出来的话还显得含糊其辞,不明不白,人家还觉的你故弄玄虚。反过来说,在这些社交媒体上长期活动,又容易勾起人的执著,结果,讲真相没讲明白,自己还被常人的东西勾引而陷入泥潭,这样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所以,真有讲真相的心愿,就大大方方去和人直接讲吧,师父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等着我们动动嘴了。
——《讲真相要落到实处》

对于“敲门”回访,我是这样想的:我从来没有把来找我们谈话的警察、街道办的以至于跟踪我们的人当成来迫害我们的敌人,因为师父说过修炼人没有敌人。有的同修说恶警又来找他了,我没有这样想,我把他们当成了来得救的众生,他们是不了解真相才来的,我们要更好的讲清真相。师父在《洪吟三》〈济世〉中说:“揭穿谎言解开心锁不信良知唤不回”我发自内心的相信大法的慈悲能唤醒他们。
——《把他们当成了来得救的众生》

丈夫十分感慨的说我,钱没有别人多,可那个派头真是比谁都大。真的连我自己都觉的我是有点把钱不当钱,不管到哪里我总是最受欢迎的顾客,因为我不会讨价还价,不挑剔,对商品看的过去就行,不会求全责备,硬卖给我多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拿回家后送人就是了。奇妙的是任我这么毫无顾忌的花钱,可我的钱总是有的花,从来也不用愁钱不够花,几乎每个月的支出都要超过收入不少,而且我这个懒得记帐的糊涂虫也少不了漏帐,所以连丈夫这个老是盯着我记帐的精明人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他只会说你反正有的是钱。我的体悟是当你把每一笔消费都与证实法连在一起时,比如烫发添衣的日常消费中也存着要维护好大法弟子形象的那一念,那么你的钱永远是够花的。师父不是在《转法轮》中说过:“我们这一法门是直指人心,不是从物质利益上使你真正的失去什么。恰恰相反,就是在常人这种物质利益当中去魔炼你的心性,真正提高的就是你的心性。”在常人环境中大法弟子能维持一种良好的生活状态不也是在证实大法的美好吗?只要弟子的心性到位,师父都会给的呀。
——《看淡钱财救众生》

我说:救人是最正的事,有师父在我身边。我每次都是出去順利,回家平安。每年制作的明慧台历,除了同修送的外,剩下的有多少,我要多少。记得二零一六年元月,还有一百多本未送出,给我装了三大袋。我收到信息后,第一时间赶到。当我要一次带走送出时,同修出于安全考虑,建议分几次送。由于救人时间紧,我想起《转法轮》中师父多次讲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的法理,自己只是出点力,跑跑路而已,我背一袋、提两袋出门,走到公园后门把三袋放下,松一松手,顺便取出两本,准备送给路过二人。师父早就做了安排,有缘人越来越多,排着队等着要台历,有自己拿的,也有帮我从袋里取出来送的,不到二十分钟全部抢完。看到众生的觉醒,真是感慨万千。通过这件事,使我认识到,站在人的基点上一味的强调安全,这个安全的背后藏着不小的怕心,所以不一定安全;我们站在法的基点上,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就肯定安全。
——《修去怕心当好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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