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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明慧周刊

明慧周刊(第746期)内容选编(2/2)

发表日期: 2016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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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8日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空中明慧》,您现在听到的是第746期《空中明慧周刊》。《明慧周刊》是修炼期刊,隶属于明慧网,内容全部来自于明慧网,主要服务对像是中国大陆无法正常登录明慧网的法轮功学员。

现在是修炼园地节目时间,有以下的文章和大家分享:
【修炼园地】
认识妒嫉心和“想做好”背后的执著
用心救人 做师父的好弟子
幸运
去掉怨恨心
【修炼交流摘录】

下面请听德国大法弟子的文章:认识妒嫉心和“想做好”背后的执著

今年我拿出了更多的时间参与我们城市的神韵卖票工作,期间有不少提高心性的机会。

认识妒嫉心

这几年西班牙同修推广神韵非常成功,在巴塞罗那的演出年年都满场,每次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都在想他们做的真好,我们得好好学。我没有觉的自己有什么妒嫉心,直到几天前一位学员和我说,西班牙学员还想在另外一个城市办神韵,但是因为学员之间的矛盾,所以進展不顺利,今年没能在那个城市举办。我听到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啊,原来他们也有矛盾啊,也有做的不好的时候啊。而且好象心里还多了些心安理得:我们法兰克福做的虽然不好,但毕竟还有剧院可以上演啊。这个念头一出来,心里就觉的别扭。我这是干什么呢?好象有些幸灾乐祸,而且还在为自己做的不好找借口。

大概有一、两天的时间,我时不时在想,这些不好的念头的根源是什么呢?我又在想,如果一个觉者听说一个地方的学员没能举办神韵,他会怎么想?我想他只能是为那里的学员和众生惋惜,并希望那里的学员越做越好。

而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先想别人的不好,而且拿我们和他们比,这不是争斗心吗?争斗心又滋养了妒嫉心,只不过这个妒嫉心表现的比较隐蔽而已,我没有在他们成功的时候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我在他们没做好时想:“他们也不是那么了不起啊。”

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因为妒嫉心在中国表现的极其强烈,强烈到已经形成自然,自己都感觉不出来。”

通过这事,让我又一次看到自己隐藏很深的妒嫉心,并努力去掉它。

“想做好”背后的执著心

把证实大法的工作做好,救度更多的众生,这是师父对我们的期望,也是我自己希望能做到的,但是我发现,在我自己这个“想做好”的背后,并不是百分之百为了众生的善念,而是掺杂着为了自己的杂念。

几天前我和一名同修交流时谈到:我从十一月以来,是用大部份时间做神韵,小部份时间做讲真相媒体的一个项目,我觉的哪边都没有做好,心好象被两边拉扯着,很不舒服。

那位同修并没有陷入到细节中,和我讨论如何安排时间,而是对我说,如果我没有执著,思想百分之百在法上,那么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我觉的她说的很对,可是我的心性到底差在哪里呢?

我向内找,问自己,“想做好”的这个念头背后是否是完全无私呢?我发现:自己挺喜欢听别人说我“做的好”,心里挺受用。正因为有这种想得到别人承认的心,所以无意中会给自己提出过高的要求,达不到时就会有受挫折感,就更想做好,但是执著心不去,师父怎么会给我智慧呢?

明白了这个过程是要把对“自我”的执著修去的道理后,我心里一下子变的轻松了很多。

感谢师父一再给我修炼和返本归真的机会,也谢谢同修们的帮助。

下面请听德国大法弟子的文章:用心救人 做师父的好弟子

我二零零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同学推荐《转法轮》给我。虽然得法以前在常人中的名利情都很多,但是没有一样东西和人能够真正走入我的内心。我内心清楚,一切都是过眼烟云,没有一样东西能长久。而生命中那些不确定的因素、生老病死,让我感觉迷茫和困惑。尤其当一段自认为完美的感情遇到问题的时候,更让我对人生迷茫了。而一读到《转法轮》的时候,一切一下子释然了。书还没读完一遍,我发现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已经完全变了,我知道了生命的真正意义所在,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就是我要找的,我是何等幸运!

过了几天,同学问我书读了三遍没有,我说何止三遍,我也记不得读了几遍了。因为我在上下班路上、午休时间,一切空闲时间我基本都是在读《转法轮》。很快很多神奇的现象发生了,身体各处都有法轮旋转,身体不好的状况很快全部消失了。

然而,对我这种后得法的学员来讲,师父在《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中讲过:“一个是新学员,你修炼的那段过程和你证实法的这段过程是溶在一起了,要你撵上来嘛,所以个人修炼是伴随着做证实法同时進行的。”一开始我还不懂证实法。后来同修发给了我一个视频:《永恒的故事》。当我看完这部献给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节目时,大哭了一场。似乎我被封闭的记忆得到了开启,—下子明白了此生的使命:曾跪在师父面前签下神圣的誓约——轮回世间是为得法救度众生。而这个誓约即使在生死面前也是决然不能背弃的。哭过之后,我拿出师父法像立于桌上,给师父郑重的磕了一个头,告诉师父:我此刻决定放下常人中一切放不下的东西,真正的修炼,一定要兑现自己的誓约,完成此生使命。

之后,除了工作外,我全力投入到三件事中。打电话、发邮件、参加媒体项目。搜集上万同事邮箱,大量发邮件。给身边同事讲真相,打电话给国内亲人讲真相,过年拜年也是劝三退。开始讲真相不很成熟,还有怕心和顾虑心。或许是我这颗单纯的想救人的心,师父加持我,绝大部份亲朋好友都同意三退了。大面积的开口向陌生人讲真相是二零一二年开始的。

用心学好法 用心去讲真相救人

要讲好真相一定要重视学法。《洪吟三》诗词部份我基本背的滚瓜烂熟,让我增强了很多救人的正念。和同修一起学法,轮到同修读的时候我思想容易溜号,我就跟着往下背法,《转法轮》基本都能背下来。

还有,讲真相时我都要求自己保持一个好的状态,用心去救人。打电话时我也面带微笑。面对面讲真相,我对衣着打扮很重视,穿着一定要大方得体,注意修饰一下自己,比如如果条件允许,就拿一个好一点的包包,穿一双好一点的鞋子,衣服质地好一些。这些不是要证实自己怎么有钱财,不是证实自己,而是在证实大法。出国的人都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的,我们不要让对方感觉我们和他们有很大差距,那样会障碍很多众生。

不断放弃执著心、加强正念是讲好真相的基础

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讲到:“大法弟子,什么是大法弟子?谁来做大法弟子啊?是因为你有承担救度众生的使命,你的修炼这个基础,你修炼中的正念是为了救度众生的。我再说清楚点,你今生的修炼是为了你那个人表面的正念更强,能够救度众生。”

在讲真相过程中,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大法弟子的正念。有时候一句正念很强的话,就能立即让众生背后不好的东西解体,他们的态度马上发生很大的变化,同意三退,并接受大法真相。讲真相过程也是不断的放下各种执著心过程,我真正体悟到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

当我越能放下更多的执著心和自我的时候,我说出的话就越带有大法的威力。

刚开始讲真相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遇到提高心性的事。后来我真正悟到,每次都是对应我一颗心来的,真是和云游一样,形形色色的人都碰到了。开始是真动心,一动心发现真相更不好讲了,过后冷静下来理智的想想,这些绝非偶然,慢慢的遇到再不可理喻的人也能事后真正的静下心来找找自己了,每次都能看到自己的一颗人心,而当我找到这颗心排斥它的时候,我发现大法修炼真的是神奇,那个物质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我发现常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动到我了,我不再生气了,不再想争斗。我似乎看不到他们不好的一面,对他们的分别心、看不上的心越来越淡了,他们真的也表现的很善良,在我眼里他们很多都象天使一样可爱。

当然,正法形势突飞猛進,在这过程中真切的感受到众生对大法的态度在改变。正面认识这场迫害和大法真相的人越来越多了。

讲真相变成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和众生就像朋友一样,彼此见到问候一声,我主动帮他们拍个照,或者告诉他们德国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然后给他们一个翻墙卡片,在国外的就推荐新唐人网站给他们,自然而然讲到三退保平安。

往国内打真相电话时也是自然问候一声:下午好或周末好,这会儿不忙吧?晚一点我会说您还没睡呢吧?就是一切都很自然,真相也越讲越顺畅。一般打电话二个来小时能劝退十个人左右,景点讲真相一小时就能退十多人,展会讲真相效率更高,一个一个展位讲过去,大半天就能劝退近百人。到目前总共退了约五千人,给几万人讲过真相,包括公检法司、参与活摘器官的医院以及各级政府部门。

我发现,很多中国同修不愿意开口讲真相的原因,就是中国人之间有一种防备心、彼此排斥的心。

我悟到,那也是一种观念,没上去讲的时候感觉压力很大,那个物质死死的挡住你救人的路。当你做的时候它就啥也不是了,瞬间压力就消失了。

在展会讲真相

第一次去展会讲真相,看到展厅里黑压压的全是中国人,压力很大,我硬着头皮、尽量面带微笑的走到展位去讲,碰到很多不听真相的、态度冷漠、恶劣的。记的有个展位几位先生坐在那里。我走过去刚开口讲了两句,拿出报纸送到他们面前时,瞬间他们态度就变了。其中一位冷冰冰的说你把报纸放在这,你给我出去,一副非常不欢迎我的态度。我当时愣住了,心里感觉特别委屈,从没被人这样拒绝过,从小到大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听的都是夸奖表扬的话,有一颗骄傲的心、自我很强大、特别爱面子,怕碰钉子,怕那个“自我”被伤害。

走出那个展位后,心里委曲的不得了,站在那调整了一会,想想等待得救的其他人,豁出来继续讲吧。

后来遇到这些态度不好的,排斥真相的,把我当成“卖国贼”的,有时候守不住心性会说他们几句。我说:“看你被共产党骗的党国不分,对自己同胞态度这么不好,还说自己爱国,共产党又不是你祖宗,邪党的祖师爷是马列斯,不要认贼作父。”后来意识到光用道理想说服别人是不行的。师父在《精進要旨》〈清醒〉中讲过:“语气、善心,加上道理能改变人心”。我想只有“善”才能感化他们。

有一次走進一个比较大的展位,和一个小伙子刚讲两句真相,他立即不让我说了,还让我离开,说影响他们工作。但是当时他们展位并没有顾客,其他人并不反感。我就转身和他同事聊了起来,他很生气的想赶我走。我乐呵呵的对他说:“今天怎么了,心情那么不好啊,生气对身体不好。你忙你的,我们又不妨碍你。我和你同事聊几句。”然后他不出声了,我继续和他同事讲,那个同事同意三退了。

后来我又经过他们展位,他老远的看到我和同修,特意把我们喊过去,和我们聊了好一会。他表示刚才他的态度不好,不应该那么生气。最后也接受了一些真相,虽然没同意三退,但是对大法已经开始有一个正面的认识,给他以后得救奠定了一个基础。

当放下人心包袱时,智慧就象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大法的威力真正的显现出来。 我就把住一条,不激起人恶的一面,顺着他们的执著去讲真相。一般先和他们寒暄几句:“这次参展如何,收获蛮多吧?祝您一切顺利啊。我住在德国,有时间多去走走,德国很漂亮,莱茵河边有很多酒吧,去了没有?”话题在轻松愉快中展开了。之后会向他们推荐翻墙软件。

现在去展会讲真相,我们一开始先发真相报纸,等到面对面讲真相时,他们大部份都看了真相报纸了。我就直接切入主题,真诚的祝他们和他们的父母平安吉祥。问他们知道退党团队保平安吗?很多人立即说我不是党员,我说那好啊。但是咱们小时候被骗必须要戴红领巾,入共青团的,忘了吧,咱们都举拳头发誓要为共产党牺牲一切奋斗终生的。命是自己的,谁要为它奋斗啊,誓言不吉利,我帮你退了,誓言作废了,真心祝你平安吉祥。很多人立马说,好,谢谢。就这样退了。

有顾虑心和对三退还不太了解的人,会推脱:哎呀,这个不记的了,我早就不是了,我和它没关系呀等等借口。我会進一步破他的壳,我说:“不是那好啊,但是中国人讲吐口唾沫是个钉,誓言一定会兑现的,对天发誓可不是小事。共产邪党迫害修佛的人,必遭天谴。反正咱也不要它了,您就记住××化名。”然后我都会给他一个很吉祥的名字,说:“这也代表我对你的祝福,帮您退出党团队,祝您吉祥平安。”这样一讲通常这些人就会说好,同意三退。

当然还会遇到只顾眼前利益的人,会不耐烦的说,我只管我的生意,这些跟我没关系,你不要跟我讲。然后就准备请我离开的意思。以前碰到这样的我也头疼,不知道怎么去破他的壳。讲真相中大法给我的智慧越来越多。我说:“没关系,你是老板,我也是自己开公司的。祝你生意兴隆,做生意人更要吉祥,善待佛法一定会生意兴隆的。”他们连忙说谢谢。

我说:“那咱们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定要为家人好好工作,说啥也不能把命献给共产党,誓言抹除了,你一定吉星高照。至少戴过红领巾,记住个兴旺的化名某某我帮您退党团队了,祝您平安。”这样一说他们就转为高兴了,立即转变态度,说好啊好啊。

现在不管遇到多难讲的人我都能从不同角度和他们讲,很多话都是脱口而出,讲出的话刚好说到了点子上,能打开人们的心结。很多人特意从别的展位上跑到我在的展位听我讲。还有的人越听越想听,请我坐下来聊。我就根据他的接受能力讲,讲我修炼的体悟和身心变化,大法洪传的形势,邪党活摘器官的真相以及迫害的惨烈,大法弟子不畏生死不放弃信仰的故事。还有的我就推荐他们翻墙去拜读一下大法的书籍。

每次去讲真相真的有师父加持,每次脸上都是白里透红的。有的人夸我年轻,有人说我气色好、气质好。这也是我证实法的好机会。因为他们都和我以前一样,长期坐办公室的,眼睛干涩、脸色不好、腰酸背痛,睡眠也不好。现在完全不同了,身心轻松。很多人因此对大法非常认可。

以前讲真相就像师父法里讲的西医拔牙,要用大钳子往下拔,费时费力,才能救了一个人。现在感觉讲真相、劝三退象黄药水拔牙,火柴棍一挑就下来了,几句话就解体阻碍众生得救的邪恶。

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如果大法弟子做的这件事情,在不久的将来真的发生了,那个时候,大家没有做好会后悔,真的会后悔。有许多你当初要做的,没有做,你要救的人,没有救,那才是大事。”在这值千金值万金的时刻,我愿和同修们互相鼓励,在新的一年中能加大救人的力度,不辜负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伟大称号。

不足之处,还望同修指正。谢谢伟大的师尊,感谢各位同修。

各位同修,欢迎继续收听修炼园地节目。下面请听福建大法弟子的文章:幸运

一九九八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那时我才十四岁,自己主动去学的,从此我的人生开始了一次根本性的大转变。

至今还能清楚记得,在九岁那年的除夕晚上看电视时,不知怎的突然间就晕倒了,等我醒来,发现已经被父亲抱在怀里。过完年,才十岁的我,上半年晕倒一次,下半年又晕倒一次。后来,经医院确诊为癫痫症,即“羊角风”。这种怪病,一旦发作起来时的痛苦和惨状,是一般人所难以想象的。因为家里很穷,父母也没有能力带我去看医生,只有乡下的老奶奶偶尔带点儿药回来给我服用。

到了十一岁,发作的间隔也越来越短,直至这时迫不得已的父母才带我去寻医问药,从此我就成了一个小药罐子。因为长期吃药,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一度出现了严重的贫血:脸无血色,手脚冰凉,发烧、感冒成了家常便饭。时常还患有头痛、头晕、肚子疼,成日无精打采。到后来,还出现了香港脚、老鼠痔,全身都烂起来了,手脚还出现了“灰指甲”等等连锁反应,可以说从头到脚一身是病,年纪轻轻的我成了名副其实的老病号。

由于病魔缠身,身体不断的出现毛病,我只能不断的看病,不停的吃药,常常是中药、西药一块吃,甚至把药当成了饭吃,药罐子自然也就越来越大了。到后来我都觉得,那些药根本就不起作用,吃不吃都是一样的难受。可以说,我被那个病折腾到精神快要崩溃的状态,时常出现发呆、反应迟钝、傻掉了似的。亲朋好友都跟我父母讲:“这个孩子白养了。”

幸运的是,在一九九八年的暑假,听到有人说起法轮功,加上我本来就对能强体健身的气功、武术皆很感兴趣,就专门去请那位好心阿姨教教。

可是一开始由于身体底子薄素质差,几乎没有多大的精力去看书,只好先炼动作。炼了不久,感到人的身体和精神面貌有了改观,才会看些书学点法了。

突然有一天,脚趾缝一个接一个的烂起来,非常的痛,脓水都流出来了,虽然很快就干了,却把脚趾头都粘在了一起,此情此景不免让家人忧心。而我个人并没有动心,照常坚持学法、炼功三天,表皮脱掉了一层后,严重的“香港脚”就这样好了,而且全身其他地方的皮,用手一掰,都可以脱落下来,非常的神奇。从表面上看只是脱了层皮,实质上那真是一次肉体凡胎的脱胎换骨,就此我从一个整天病怏怏的或者说是病入膏肓的废人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修炼人。因为那个时候年龄比较小,也没跟别人讲起这件事,但是自己心里明白:是师父帮我消的业。

随着不断的学法炼功,逐渐的明白的法理也越来越多,从起初简单的祛病健身到进入真正的修炼,我非但甩掉了“药罐子”,有了一个健康的心力和体魄,更为重要的是自此走上了一条勇往直前的修炼大法之路。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江泽民为首的邪恶集团,开始了疯狂的史无前例的迫害。当时尚小的我就是不明白:这么好的功法,又能使老百姓受益,政府为什么要反对?为什么不让人炼?而且还那样颠倒黑白、铺天盖地的抹黑、诽谤大法。那年我刚好读初三,下半学期的《时事政治》里就有诽谤大法的题目,我就跟同学们说:“书本上的是假的。”考试中的题目我也不做,被老师叫去批评了一顿,跟他们解释也不听。

二零零零年,中考一结束,还不到十五岁的我就决定到北京去上访,想办法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正在车站要上车时,被公安人员拦住并非法带回公安局审问。很快恶人们就把我以及在城关做苦力的家人一同赶到了乡下的老家,不让我们在城里读书、挣钱。

当时家里比较穷,只有靠母亲打工来养家糊口,这样一下子就没有收入来源了,又住在老旧的土房里,一家人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对我们而言,这么沉重的打击,已经足够狼狈不堪了,可是邪党恶徒还不放过我,美其名曰叫做:要做我的所谓“思想转化工作”。无知又无助的母亲把这一切的压力都压在了我身上,一边哭,一边打我、骂我,跟她怎么解释也听不进去。由于邪恶的严重迫害和不断干扰,不明真相的村里人也不敢到我家。

讲起来那时候的我难事一个接着一个,那才真叫是祸不单行呢,可是屡逢危难之时,均能奇迹般的遇难成祥,一切都显得那样的不可思议。

有一天晚上,我在土房里睡觉,灯刚关掉,感觉脚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还伴有声响。母亲在隔壁床听到声音,马上开灯问怎么回事?在开灯的瞬间,我看到了墙壁上趴着一只很大的蜈蚣,那样子可真是吓人,这要是放在一个常人身上,不要说给剧毒的蜈蚣蜇了一下有没有救,就是吓都被它给吓的半死了。当时我心想:“要放下一切,我是修炼人,有师父法身保护的。”于是我回答母亲说:“没事的。”第二天醒来,什么事都没有。

在蜈蚣事件之后不久的一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我起床去茅厕(乡下的室内没有卫生间),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一阵疼痛,低头一看,真是不得了了,原来脚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尽管当时有点慌,但是作为一个修炼人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一次更大的考验。于是马上就地坐下来盘腿炼功,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把脚放下来,便能清晰看到第二个脚趾头有个被蛇咬过的洞,有点水流出来,也不肿,也不出血,就那个小洞周围有点儿黑,过一、两天就好了。被蛇咬了,不用上医院,这么快就好了,如此的神奇又神速,堂伯看到我的情况后,说了一句:“法轮功厉害!”

又有一次,发现房间里有一个插排坏掉,想要修一下,就拿着螺丝刀去打开插排,谁知刚打开,插排里的那根尚未被察觉而又带电的导线瞬间就打到我的手上,轰的一声,整个房间暗了下来,等我反应过来,那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并闻到了一股呛鼻的焦味,原来是我的整个手被大面积电到了,怪就怪在电出了几个窟窿(至今都十几年,掌上的窟窿眼的白色疤痕依然清晰可见),皮肤也烧焦了。老奶奶看到这样子,哭了。我安慰她:“没事的,还好有师父保护,不然今天就没命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刚好碰到一个同修,我们两人一起到北京证实法。到了天安门,我和同修拉开了横幅,大声喊出了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警察看见了我们,冲过来,抓住了我,并用力扔进了警车,我被送进了一栋大楼里,当时里面有好多大法弟子,过了一会儿,大家都被叫到一辆大巴车上,我也上去了。突然,一个女警察叫住了我,也许是我还太小的缘故,她让我下来,上了另一辆面包车,被送到了老三派出所,毒打了一顿,后又被绑架回当地,并被强制拘留了十五天。

回到老家,镇政府的人瞪眼睛吹胡子恐吓着吼着:“你不能随便离开村庄,去哪里都要先报告!”就这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把我严管了起来。

回想起那段艰难的岁月,时不时的就有不同的离奇事出现。干扰最大的也就是过以前的“业债”关了,尤其难熬的是“癫痫病”频发。面对如此大难,我就坚定的实修,学法和炼功,把一切迫害和干扰都放下。刚开始病业来的很凶猛,摔得我头破血流,我都不管,就当消业,并时常的用大法来衡量自己,哪里做的不够,需要提高。不断的学法,不断的修心性,从而也明白了正法弟子的内涵。此后病业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了。同时监管我的人也不来家了,妈妈也可以出去工作了,一切就像烟消云散似的。

时间渐渐的过去,我也慢慢的长大,对大法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在法理的认识上也有了升华,在这么多年证实法的风风雨雨中,尽管磕磕碰碰,但也走过来了,回想起来,真的很不容易,这一切都是师父的“佛恩浩荡”的呵护!借此机会,感谢师父和大法!

下面请听大陆大法弟子同真的文章:去掉怨恨心

有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女子,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出现同样的场景:很多人被关在一个黑房子里,房门上了一把生锈的铁锁,人们在里面哀求。每当梦醒,她就觉得自己胸口闷的慌。久之,她得了一种病,觉得胸闷、心神不定、非常烦躁。

她听说有一位老和尚可以医治一些疑难杂症,于是就跋山涉水去求见。老和尚说:“这病不难治,我给你一枚金钥匙,你挂在胸前,但你记得,如果再梦见那个场景,用钥匙把门打开,把黑房子里的人都放出来。这样,你的病就好了。”

她谢过老和尚,挂着金钥匙回家了,不多日,果然又梦见了黑房子里的人。这次,她凑近了黑房子向里张望,看见房子里都是自己讨厌的人,有骂过她的婆婆、欺负过她的邻居、还有小时候把她推進臭水沟里差点淹死的同伴等等。再向里看,怎么还有一条瘸腿狗?她想起来了,这条黑身体白脑门的恶狗经常出现在小时候她上学的路上。总之,黑房子里有很多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想:我可不能打开这个房子,受罪的应该是他们。于是,在求救声中,她收回了金钥匙。

半年过去了,她的病又加重了,她去求见老和尚,老和尚说:“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否则我的金钥匙也救不了你,今天晚上,你还会梦到那个场景,在那把锁还没有真正锈死之前,你必须把它打开。”听了老和尚的话,她下定了决心。

果然,晚上又梦见了黑房子,她什么都不多想了,勇敢的拿出钥匙,“咣当”一声打开了锈锁,里面的人拼命挤了出来。隐约中,好像还有一个女子在人群最后边慢慢向门口走来,越来越近,她觉得女子竟如此面熟,好像是自己,不!就是自己,她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十分瘦弱可怜。就在这女子走出黑房子的一瞬间,黑房子突然倒塌了,阳光倾泻下来,刺眼的光亮使她惊醒,她浑身出透了冷汗。

此时,传来老和尚的声音:“囚住了别人也囚住了自己,锁住了过去也锈住了自心;怨恨烦恼垒起了黑房子,打开心窗让阳光照進。”

自此以后,她的病彻底好了。整个人变得眼里有光,面色红润,十分漂亮。

在大法中修炼这么多年,我们内心还有没有黑房子?正法走到这一步了,如果我们内心还有不能释怀的事,不仅仅是影响个人的提高,也影响救度众生。当我们怨恨别人的时候,不是别人得不到解脱,而是自己得不到解脱。

受党文化毒害的大陆人,几乎人人心中都有不止一座黑房子,因为从小阶级斗争、暴力革命的灌输已溶入到大脑的微观处了。加上邪恶迫害大法后,又不断的给我们加强这些因素,一直不能从根本上认识到、并去除这些东西。

我一直比较仇视警察,虽然从法理上也明白,无论是警察,还是公、检、法人员,他们也是被迫害的对象、也是正法中需要救度的众生。可是,只要一看到警察,想到的就是邪恶,把警察和邪恶划在一起,而没有把他们当作普通世人看待,所以对他们也生不出慈悲心来。

去年,我刚刚办了新身份证,又被派出所所长扣押了。我得知这消息后,第一念不是找自己,而是对派出所所长的恨,我从网上查阅了《居民身份证管理法》,又了解到派出所所长利用上班时间经营自己的生意等等,我准备向上一级部门控告派出所所长,心想: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每天不上班经营自己的生意,举报到纪委,最好把他公职给开除了。后来,转念又一想,如果我直接把他告了,他真被处分或开除了,他还会对大法和大法弟子有正面的认识吗?他还能得救吗?自己一听到身份证被扣押,应该先找自己的原因才对。

自己对警察有仇恨心,这就是自己心中的黑房子,师父在法中早告诉了我们开启黑房子的办法、赐予我们金钥匙“向内找”。认清这颗仇恨心的危害、并清除这个变异的生命后,心中渐渐生出了慈悲心。回头再看所有的众生,无论是什么职业,都是可怜的众生,都是我们要救度的对象。认识提高后,瞬间体会到了大法的无限慈悲与美好,升起了对法的无比坚信之心。自己的观念一转变,扣押的身份证马上还回来了。真是师父都铺垫好了,就差自己的心到位了,心一到位、观念一转变,一切都以正面的形式出现了。

其实,很多警察也是因为受邪恶因素的控制才做出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我们清除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后,有很多警察是能明真相的。

正法快接近尾声了,让我们所有的大法弟子都用师父赐予我们的金钥匙“向内找”打开自己心中的黑房子,不要等那把锁锈死了。救人也是在救己。想想师父是什么胸怀,师父连特务都度,我们还能守着心中的黑房子到法正人间吗?

本次节目的最后和大家分享几则修炼交流摘录:

二零零三年,我从工厂辞职,自己开了一家修修补补的洗衣小店。店里客人还真不少,我都给他们讲真相,并发给他们大法真相资料。有些邻居家里有矛盾时,也会到我店里给我倾诉,我总是耐心的劝导他们,同时给他们讲真相。认识我的人都对我很好,有时他们在大街上见到我,便亲切的叫我“法轮功”。我说:“你们干脆加个‘好’字吧!”一个顾客还说:“给你这个小店干脆取名叫‘法轮功干洗店’。”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正在洗衣服,片警带了三个陌生警察来到我的店。其中一个说他们是市公安局的警察。他们连喊我三次,我没有搭理他们,最后我说:“市公安局的又怎样?洗衣服吗?你们不洗衣服,跑到这来干什么?你们知道吗?你们违法了,扰乱社会治安了。”结果四个警察都笑了,开着警车马上离开了。还有一次,我正在店里学法,忽然看见对面三个年轻的国安人员,正指着我说:“就是这家店。”我马上发正念,让他们马上离开,他们三个立马转身就走了。又一天,店里来了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用北京话说他是“六一零”的。当时我正在听师尊讲法。我微笑着说:“请坐吧!”他问:“你在听什么?”我说:“我在听师父讲法。”他说:“让我听听吧!”他听了一会儿,就说:“我是北京派来的,特地来看你的。”我说:“不管你是国安,还是‘六一零’的,你都想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吧?”他说当然啊。我就给他讲真相。他说:“你性格很开朗啊!”我说:“我修炼前,性格脾气很不好,一身的病。自从修炼了法轮功,现在才改变的。”他笑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来过。
    ——《全家人在大法中受益》

我们一家四口人,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被迫害的很严重,有被劳教的,有被判刑的,不修炼的家人也曾被拘留过。我曾经对国保警察很痛恨,认为是他们毁了我们全家。后来我认识到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最可怜的。大法弟子是救度他们生命的唯一希望。这样,对警察的怨恨心逐渐减少,也能给他们讲真相了。开始他们不让我讲,甚至态度很凶,但是我就抱着一定要救度他们的信念。有时我们全家人被国保警察找去,我们就一起配合发正念,清除操控他们背后的邪灵,一边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和三退。我们抱着一个善心:“就是救你们来了。”逐渐的,他们开始听進去了,态度不那么恶了,说话也客气了,甚至把我们当成了朋友。现在,和我们有过接触的国保警察都做了三退。有一次,一警察对我说:“知道你在市里买了房子,但我建议你的户口还留在这吧,就别迁走了,那里的国保警察比我们凶,不像我们这么对待你,会找你麻烦的。”我为这个生命得救而高兴。
    ——《那些国保警察都做了三退》

这个现象在我们地区已经有好几年了吧。开始总觉得同修也不容易,也是在摸索着走自己的路。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好像就成了固定的模式。认为自己很精進了,天天出去救人呢,可是在心里那些被回避的问题,一直不敢多问一问自己。长期以来看到一些城市同修经常到周边农村讲真相,骑自行车、摩托车,甚至开车到其它地区去救人。我的意思,不是反对各地区互相帮助,也不是反对我们到周边的地方去救人。只是觉得:在我们周围,每天那么多过往的,或者就生活在我们这个城市的众生,我们救了多少?某种程度上说,我们生活地区范围内的众生是与我们更有缘的。其实神的安排在地域上说,应该是各地都会安排了足够的大法弟子,只要是在法上精進,那救度众生应该是都够用的。只是看到有些同修舍近求远,提起周围的众生来显得麻木和无奈,什么根本不听啦,什么城里人太复杂,不好救,不如农村人朴实,不如去乡下讲的痛快啦等等。我们救人怎能有挑选呢,怎么能因为有难度就放弃他们呢?我们是他们得救的希望呀!那些神来的生命,眼巴巴的等着我们救他们呢!有经验会讲的同修,请带带那些经验不足的同修,大家都用用心,别轻言放弃呀!
    ——《同修,不要放弃他们!》

最近和同修们交流了一下怎样清理自身空间场。过去自己会不以为然,觉得大法弟子应该都会。但是从这一段时间清理自身空间场之后,自己在心性上有了突飞猛進的变化,才知道以前发正念之前清理自身空间场还是没有得要领。不到半月的时间在和身边的同修交流时才发现自己的心性真的是突飞猛進的变化,每一个执著心一出来很快就会认清它并清除掉,最多也不会超过两天就会找到执著心的根源,把它连根拔起。身边的同修也有同样的体悟,长期以来发正念就是迷糊、倒掌,现在基本上不迷糊、不倒掌了,变化很大。
    ——《清理自身空间场的体悟》

我讲真相,讲一个就必须让他明白一个,不管有没有三退都会当面送大法资料、光盘、台历、挂历,一般都会接受,现在一般人也都愿意三退,而且大多都会用真名。三退是顺天意而不是搞政治和宣扬迷信,人只有顺天意才能保平安,如果有人因为怕心实在不敢带走资料,我还准备了《给有缘人的一封信》(更新版),和藏字石事先叠好放在包的另一侧,人也会欣然接受。为了方便救人,我用手提袋装好小册子、《九评》、台历、一封信、藏字石、精美劝退卡片等等,效果很好。另外多学法,学法入心,发好正念,多向内找,修去人心,讲真相会势如破竹。我发现很多的同修都是啥也不拿,空口讲,有的说是就算被抓到,也没有借口迫害,其实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在承认迫害。大法资料是我们救度众生的法器,不是旧势力迫害的借口,我觉得这样讲真相不但效果不好,往往自己还会求来迫害,而且也会耽误众生得救,毕竟寥寥数语不如我们的小册子说的清楚明白。再说师父把有缘人带到我们身边,我们不能让世人浪费了得救的机缘啊!
    ——《讲真相的误区》

我的原则是:生活中的事,她能干的了的,我尽量不帮她,因为那是她自己应吃的苦。因为我们都是修炼人,也得为别人的修炼着想,在吃的问题上也别今天我送你点,明天你再送我点,那也会产生对吃的执著,虽然是近邻,但不能像常人那样在感情上相处。“情”是常人中的东西,是修炼人要修去的东西。我们同修一部大法走到一起来了,这是法缘,是圣缘,要珍惜这份缘,但不能陷在情中,那样会影响我们的修炼。偶尔也有往来,但尽量看淡,不牵扯精力。尽量在法上提高,共同精進。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有时能在一起学法,逐渐她也能发真相资料了。二零零三年我被劫持到洗脑班时,她有时一个人去近距离发正念。下半年我退休了,我们成立了学法小组,可以共同做修炼人的事了。我被非法劳教期间,她还能与其他同修配合做大法的事。零九年四月我的家庭资料点正常运作了,周刊、真相小册子我自己提供。Y同修此时已八十岁了,每周还能到居民楼送真相资料1—2次,每次两个楼口从一楼到六楼一家不落。就近处由她送,我到远处送。这几年大部份时间都是我和Y同修一起学法,也有三人、四人的时候,就我俩的时候,每天上午8-11点一起学法,学一讲《转法轮》,再学各地讲法。
    ——《与一位八旬同修共同提高的经历》

各位听众,这期的空中明慧周刊就播送到这。谢谢您的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