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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故事

修炼故事(121):一座房子的两样遗嘱(下集)

发表日期: 2020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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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人公名叫悠然,她的公公二零一八年离世,享年九十岁。在世时老人亲自执笔立下了两份遗嘱,将老家的房子的归属做了安排。但两份遗嘱的内容却截然不同,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继续来听听她给我们讲述的故事。


一座房子的两样遗嘱(下集)

到了二零一六年,我公公已经八十八岁高龄,婆婆八十七岁。此时身体一直硬朗的公公意外摔了一跤,从此生活不能自理,而婆婆也因为风湿性关节炎早就需要公公的伺候。这时,床前尽孝就成了当务之急,大伯哥半身不遂,大姑姐腰间盘突出,二姑姐肝囊肿,都是不能干家务活,更不能照顾老人。而一直让婆婆当宝押的孙女,此时已经定居千里之外的城市。这时的我们就成了唯一可以选择的。

其实在公公婆婆進入八十岁以后,我和丈夫就一直邀请公公婆婆到我们身边来,可是他们却一直拒绝,公公甚至还激动的说过:别和我说这事儿,我们从来没这样的打算。

在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在老家当地找了一家最好的托老所,公公婆婆一开始还觉的挺好,时间一长,就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想吃的东西吃不到嘴,不想吃的东西又不得不吃,服务员也不可能象家人一样总是照看着他们。有家人来了,托老所就围着老人嘘寒问暖,家人走了,老人就被冷落一边,公公婆婆有了寄人篱下的感觉。

一段时间后,丈夫再一次邀请公公婆婆到我们身边来,公公终于不再坚持,但却小心翼翼的和我丈夫咕哝:“那也没给看孩子呀。”我知道了公公婆婆的心结后,就和公公开玩笑的说:“就为这事儿呀,放心吧,爷爷奶奶看孩子不是义务,看孩子是爸爸妈妈的事儿,等你孙子有孩子了,我也不给看。”公公一听就乐了,就这样,公公婆婆被接到了我们这儿。

公公婆婆来了以后,虽说雇了保姆,但是操心的事儿仍旧很多,我们不能出远门,怕二老有个风吹草动的来不及,我们要按照老人的生活习惯和身体状况准备每天的食材和药品。公公有糖尿病,我们要时时监测公公的糖尿病指标。婆婆已经开始糊涂了,我们每天都得听着她不间断的大声的数落和谩骂。我就把婆婆当作是老小孩儿照看着。

公公来了以后,几次住院,都是我和丈夫在医院护理。丈夫不能熬夜,夜晚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护理,公公岁数大,点滴打的慢,经常会一宿一宿的点,我根本不能合眼,拉了、尿了还得收拾,总是弄的我疲惫不堪。医院里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其他病人和家属,都以为我是公公的女儿。

保姆每个月都有休息日,赶上节假日也要放假,我和丈夫都是上班族,到了保姆的休息日就成了我的工作日。自从公公婆婆来了以后,我就没回娘家好好呆过一整天。

二零一七年六月,公公突发脑中风,之前还能搀扶着走路的公公彻底卧床了,屎尿全在床上。保姆休息的时候,我就要一个人伺候公公,接尿、收拾屎成了平常事。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不知道要起几次夜,要给婆婆接尿,要给公公换尿袋,赶上公公夜里大便,有时候弄到被子上了,被子也得换,还得给公公把下身擦洗干净,每次收拾完都得半个多小时。

二零一八年元旦,保姆休息,丈夫有事出远门了,我又是自己一个人伺候公公婆婆。那几天正赶上我不舒服,很想睡个安稳觉,但是每当我刚刚有了睡意,不是婆婆喊了,就是到了该给公公翻身或换尿袋的时间,当时的我真的是感觉精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无论我怎样难过,只要走到公公婆婆床前,就一定是温柔的笑脸、和暖的声音。当保姆回来的时候,公公看着疲惫的我,从被子下伸出好使的左手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和公公开玩笑说:“爸,伺候您我不专业,但是我努力了。”公公象小孩子一样笑了。

公公对于我修炼法轮大法一直是有想法的,他在老家时就已经看到了我的变化,但是他并不完全赞同我修炼,他认为法轮功是政治,虽然我给他讲过很多次真相,有时候他也会被事实说的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用多年来形成的党文化来衡量着法轮大法的洪传。

公公婆婆来到我们身边后,我熟悉的法轮功学员一拨一拨的来看望他们,每一位法轮功学员都把自己在大法中的亲身受益讲给公公。渐渐的,公公思想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几个月之后,公公就开始主动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了。公公还把自己曾经亵渎大法的言行一一告诉了我,我帮他记录了下来,他签了字,并同意发往明慧网作郑重声明,要改过。

公公卧床后,也没忘了念“法轮大法好”。有一天,我问公公:“法轮大法好不好?”公公大声的说:“好!”公公是真心的知道了大法好。

公公卧床后,糖尿病已经相当严重的他,并没有在身上出现任何瘀血破皮的现象,公公的血压和心律等指标也一直都正常。二姑姐曾经问过公公身上疼不疼,公公说不疼,公公就是右半身不能自主活动。我知道因为公公诚心的念颂“法轮大法好”,是大法替他消去了大部份的痛苦。

公公耍脾气不吃饭的时候,丈夫是劝不下去的,我就用大法中修出来的善劝导公公,公公就心甘情愿的把饭吃了。公公在卧床期间,无论有什么事都会找我,当着儿子面,他也会喊我。保姆说:“大爷,啥事啊,你就和我哥说呗。”公公就急着找我。每当这时,我就会到床前笑着问:“爸,啥事啊?您说。”公公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愿意听我说话,听我给他讲大法中的故事,给他讲人有业就得还,吃点苦是好事,这辈子遭点罪,再托生就享福了。公公非常乐意听,我一讲这些,他躺在床上好象也不觉的很苦了。

二零一八年六月底,公公在昏睡中安详的离开了人世。离世的那一瞬间我是亲眼看着的,公公没有出现任何痛苦的表情,连呼吸也没有出现过急促。在我看来,公公就象是被谁领着从一个门出来又悄悄進了另一个门,完全是心甘情愿的。

公公的遗体火化后,阴阳先生在拣骨灰时说:“这老爷子的脚肯定是相当疼,骨头都是黑的。”但事实上,公公的脚从来没疼过,因为我们每天都会捏捏他的脚,试试他的知觉,公公从来就没有脚疼的反应。

公公离世的那一瞬间,身边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他似乎谁都不惦念。在他卧床后,他一手带大的孙女曾经来看过他,我很担心很久没见过孙女面的公公会激动、会落泪,但是当孙女走到床前的时候,公公表情非常淡定,我以为他不认识了,就问:“这是谁啊?”公公毫不迟疑的说出了孙女的名字。孙女对于爷爷的反应也很意外。过后丈夫和我说:“老爷子激动啥呀,他早想明白了,自己当年选床前尽孝人的设想都是瞎想,最后还不是借了最不信任的小儿媳妇的光。”

在给老人送葬的时候,二姑姐夫在酒桌上对丈夫的同事说起我:“这媳妇当的呀,姑娘都赶不上,姑娘做不到的,媳妇都做了,没处找这样的儿媳妇。”

公公走后,丈夫告诉了我一件事:公公在来我们家半年后立下了第二份遗嘱,见证人是公公的两个亲侄女。这份遗嘱也是公公亲手写的,内容是老家的房子由我丈夫全权处理。丈夫的两个堂妹说:“我大爷来这儿后,一开始心里一直不踏实,他一直在观察我小嫂,看我小嫂是不是真会对他好,后来他发现我小嫂是真对他们好啊,我大爷可后悔以前的事儿了。”

但是我们没有把这份遗嘱拿出来,也没有告诉丈夫的哥哥姐姐,我们不想要老人的房子,我们伺候公公婆婆是没有所求的,我是修炼人,更是把侍奉老人当成自己理当承担的义务。第二份遗嘱见证了公公对我和丈夫的信任,也见证了公公对我修炼法轮大法的认可。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做结尾,我只知道我最想说的话就是——感谢师父!是大法化解了我心中积聚十年的怨,也让我在获得身心健康的同时,拥有了真正的幸福。


文章改编自明慧网:【庆祝513】一座房子的两样遗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5/12/【庆祝513】一座房子的两样遗嘱-385982.html